三哥覺得時機(jī)正好,一腳踹在門上。
“砰——”門開了。
屋子里的一對男女被嚇得尖叫起來,雖然他們很快把自己裹進(jìn)被子里,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柳家的床正好對著門,門開的一瞬間,那白花花的身體已經(jīng)被村民們看到了。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村民們看著張氏和陶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三哥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男女,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來,這難道不是柳月如家?
“啊——”張氏這時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尖叫。
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你們看,這不是張氏嗎?天啊,她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娘呀,那不是陶父嗎?張氏的膽子可真大,陶母那樣的母夜叉她都敢惹,就不怕被打死嗎?”
“難道柳月如現(xiàn)在這么奇怪,是因?yàn)樗镌谧鲞@種事!”
……
三哥從村民們的七嘴八舌中得知這是柳月如的家,那一瞬間,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難怪柳月如是個爛貨,原來她家人也都不是好東西!
三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他要去找柳月如!
那幾個跟著三哥過來的婦人,看著三哥要走,一臉激動地望著三哥說道:“我們贏了,小哥你得把十文錢給我們。你放心,我們雖然贏了,但這事兒我們肯定會幫你到處宣揚(yáng)的?!?
三哥聽了這話,從口袋里掏出十文錢遞給說話的那個嬸子:“你們自己分吧?!?
柳氏從地里回來的時候,看到隔壁家特別熱鬧,仔細(xì)一打聽,才知道張氏干了這種糊涂事。她回到家后,把這件事告訴了家人。
季曉溪看著隔壁烏泱泱的人群,說了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陶宛宛從鎮(zhèn)上回來后,季曉溪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她。通過季曉溪的描述,陶宛宛初步判斷,來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三哥。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晚上,吃過飯后,月色朦朧,季曉溪拉著陶宛宛偷偷趴在墻頭,看隔壁的熱鬧。聽說,在鎮(zhèn)上干活的柳大叔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正在回來的路上呢。
衛(wèi)云趴在季曉溪身旁,眼睛盯著隔壁那一片亂糟糟的景象,不禁感嘆了一句:“今天這熱鬧可真是看得太過癮了!”
就像季曉溪之前說的那樣,過了兩刻鐘,柳大叔回來了。他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進(jìn)門的瞬間,他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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