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孫清彥!我就問你服不服!”
張牧辰把手背在身后,在客廳里一邊搖頭一邊踱來踱去。
“哈哈哈!不是我幸災(zāi)樂禍!是真的不服都不行??!哈哈哈!”
孫清彥叉著腰,笑得腰都彎了。
“我這個老太婆也服了!這是中邪了嗎!家里獨眼龍開會??!”
郭麗平皺著眉頭,撐著她的新長柄傘,也站在客廳里圍觀。
那架勢像極了三個人在看一出滑稽戲。
十幾分鐘前,小宇和李靈一起進(jìn)了臥室。
他們倆前腳剛進(jìn)去,小金就來到麗園弄按響了門鈴。
小金跨進(jìn)大門后,站在鞋柜邊,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
“張哥~你怎么在這兒!”
小金看到張牧辰和孫清彥同時在郭麗平家里,非常吃驚。
“什么話!我還要問你呢!你怎么來了?”
張牧辰揉了揉眼睛,皺著眉頭,腦子都麻了。
他心里想的是這個愣頭愣腦的死小孩,不會又來找郭麗平說孫清彥喝醉酒的事了吧。
那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呃…我…我來找靈姐姐…”
小金害羞的笑了一下,繼續(xù)撓自己的頭發(fā)。
“哎喲喂~你這是干啥去了呀!怎么跟個松花蛋似的?”
郭麗平走了過來,仔細(xì)觀察。
她不明白為什么上午小金跟楊阿姨回去的時候還干干凈凈的一小伙子,現(xiàn)在怎么就灰頭土臉,渾身上下都是泥灰了呢。
“哎…我騎著小電驢在外面玩呢…我旁邊一輛渣土車突然卸貨…我就成這樣了…”
小金無奈地嘆了口氣,傻愣愣地看著郭麗平。
“你不知道躲遠(yuǎn)點嗎?你沒被壓到是你命大知道嗎!你能不能…”
張牧辰恨鐵不成鋼,忍不住教訓(xùn)起了這個二愣子小弟。
“你找李靈干嘛?你認(rèn)識她?”
孫清彥表情嚴(yán)肅,插了句話。
“靈姐姐早上剛幫我清理傷口,我現(xiàn)在感覺傷口里又進(jìn)臟東西了,有點疼…所以我來找她看看…”
小金皺著臉指了一下自己的左眼眉骨。
生理鹽水清洗完后,因為傷口不大,為了保持干爽,李靈特意沒有包扎,結(jié)果現(xiàn)在一下子粘了很多泥沙。
“你這孩子!你媽要多操心!這么大個人了,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連個渣土車都不知道躲!李靈~快出來!有傷員!”
郭麗平扯開嗓子對著臥室里大聲呼喚。
“來啦!”
李靈在臥室里高聲應(yīng)道。
此時,她正在臥室里給小宇檢查傷口。
片刻前,她和小宇一起進(jìn)入臥室后,直接走到了一個綠色落地理療燈面前。
“就這個理療燈,我們搬到客廳里去,這樣阿姨可以在那里一邊理療一邊聊天?!?
李靈把手搭在燈桿上,指給小宇看。
“我來!”
小宇快步走上前去,準(zhǔn)備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友力”。
“喔!”
隨著砰地一聲響,小宇輕聲吱唔,隨即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個燈的高度差不多在他胸口的位置,他為了避免自己的肢體再碰到李靈,特意從側(cè)面去抓燈桿,不成想,一彎腰自己的臉正好撞在了燈罩上。
“沒事吧!讓我看看~”
李靈看著劇烈搖晃的燈罩,感覺小宇這一下撞得不輕。
“沒事沒事~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