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笑了,人家虞部長等著跟您說再見呢?!?
秘書笑,他這好人這不是就讓到領(lǐng)導(dǎo)心里去了嘛。
這么多年了,對老領(lǐng)導(dǎo)這點簡單的心思,他還是能把握的住的。
看著二號首長的車離開,虞念對身后的寒戰(zhàn)擺擺手。
“去開車,回家?!?
她下午約的任渺渺,自然是不方便讓她到這里來,還是在家里見面比較好。
現(xiàn)在時機剛好,那邊還散不了場,沒人關(guān)注到她。
虞念回去的時侯,任渺渺已經(jīng)到了,當(dāng)然還有傅景奕。
“魚魚你回來啦!”
任渺渺正在她家院子里待著,傅景奕在一旁陪著。
“你怎么不進去?”
虞念好奇,在外面蹲著干啥,曬太陽啊。
“你男人在?!?
任渺渺靠過來,神秘兮兮道。
“然后呢?”
虞念有幾分無語,霍宴在跟她在外面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這不是避嫌呢嘛?!?
她也不想這么避啊,哭哭。
主要是以前她跟歐洲那邊組織合作的時侯,好像……大概……可能……應(yīng)該就是抓過這位大哥的人。
當(dāng)時由于這位哥的臉太過優(yōu)越,所以她印象比較深。
剛才她進門看到霍宴就吃了一驚,聽聞人凜介紹這是虞念的男朋友,更是差點嚇死她。
也不知道霍宴有沒有認出她,應(yīng)該沒有吧。
畢竟比起他來,那她任渺渺就是張大眾臉。
面對虞念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任渺渺笑的有些發(fā)虛。
“太陽挺好的,要不咱們在這兒聊吧?!?
任渺渺尬笑兩聲,指了指院子里的椅子,她實在不想進去了。
虞念定定的看了她幾秒,在任渺渺忍不住要移開視線的時侯,終于點了點頭。
“那我去車上等你?!?
一直安靜跟在任渺渺旁邊的傅景奕適時開口,給她們留出空間談事情。
他自然能看得出任渺渺的不對勁,聰明的沒有說進屋里等,而是直接去車上等她。
否則,他怕這女人能丟下他自已跑了。
“嗯嗯?!?
任渺渺頭都沒回的對傅景奕擺擺手。
傅景奕無奈的對虞念笑了笑比了個手勢,轉(zhuǎn)身離開。
“什么事?”
兩個人走到院子里的桌椅處坐下。
“納頓那邊,我搜查了他幾次,那家伙有點繃不住了?!?
任渺渺表情也嚴肅起來,說起上次毒蛇那事兒的后續(xù)。
“你小心些,我覺得他是要跑路了。”
那人報復(fù)心極強,任渺渺覺得他如果真破釜沉舟,那搞不好會來報復(fù)虞念。
但那人確實與毒蛇那事兒沒什么瓜葛,她若是抓人會亂了規(guī)矩,難以服眾。
“嗯?!?
虞念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聲,并不怎么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倒也不是不放心上,是她早就知道了。
上次幫的那個盧奇森,確實是個講究人。
那邊的消息一早便傳過來了,而且聞人凜的人也盯著呢。
那個納頓若是想從那邊全身而退跑來報復(fù)她,只怕不太容易。
起碼盧奇森這個老對手就不會讓他那么容易離開,加上有聞人凜幫忙。
大概率是要長在那里也埋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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