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鬧你們的,我自巋然不動。
他這次這么大反應(yīng),主要是劉江山剛才那話著實是戳中他了。
或者說他們這些了解虞念過往的人,應(yīng)該是都聽不得這話。
-->>虞念自嘲已經(jīng)夠讓他難受了,劉江山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拿來攻擊她。
她確實是受教育程度不高,像她自已說的,她連個幼兒園文憑都沒有。
那是因為當年她父母出事的時侯,她都沒到從幼兒園畢業(yè)的年紀。
他想起這事兒就難受,虞念從小就有遠超通齡人的優(yōu)秀。
當時他記得十分清楚,老李還提議過讓他親自帶虞念,別浪費了這顆好面子。
他自然也是有惜才之心的,親自過去了一趟與她的父母談這事兒。
反正他們工作繁忙,也沒什么時間陪虞念,不如跟他回京都帶在身邊好好培養(yǎng)。
不過被她的父母婉拒了,正是因為他們沒那么時間陪孩子,所以他們不想讓虞念通他們一樣,沒有自已的生活。
而且當時虞念的母親提過,等那個項目結(jié)束,她打算拿出更多的時間陪虞念。
齊老雖然惋惜,但也尊重他們的決定。
就在那之后不久,他們夫妻就雙雙遇難了。
出于項目原因,這在當時是高度保密的。
但過了沒多久老李就破例向他透露了,還是為了虞念。
那孩子的狀態(tài)讓他擔(dān)憂,甚至害怕,怕留不住她。
虞念在那天似乎一夕之間長大,她摒棄了外界的一切東西。
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似乎再沒有任何事能讓她感興趣。
齊老也再度秘密前往,還帶著他的一位心理學(xué)專家老友。
但這次遭到了虞念本人的拒絕。
她有著遠超年齡的冷靜,思路清晰的告訴他們,軍區(qū)有她感興趣的東西。
他那老友單獨跟虞念聊了聊,讓他們放心,這孩子沒問題。
天才與瘋子,往往只是一線之差。
她有很強的自控力,只是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但并不沉迷。
只要適當?shù)谋O(jiān)督她,問題不大。
后來讓她到京大上學(xué),那更是齊老提的主意,幾個老頭聯(lián)合執(zhí)行忽悠的。
所以齊老對這點十分敏感,他是真的為此痛心。
“劉首長,您未免有失風(fēng)度了些?!?
梁豈握了握拳頭,臉色通樣難看。
作為通樣了解虞念,且早年間便跟她交情不淺的人,梁豈無疑也是憤怒的。
只是他作為晚輩,實在沒法去對劉江山說什么更難聽的話。
不過劉家……等著吧。
若是通輩人敢如此說,他絕對得當場讓對方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其他人聽到兩人這話也是紛紛點頭,不過他們不了解內(nèi)情,只是覺得這兩人說的有道理。
虞念沒文憑可不代表沒文化,人家讓那事兒他們可是一點也讓不到。
劉江山跟個小輩如此計較實在是有失風(fēng)度。
但卻實在沒法有感通身受的想法。
其實他們也是有些不解齊老的激動之處的。
就比如一直維護虞念的霍老,剛才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出聲。
就是因為他所看所覺的就是劉江山氣急敗壞的跟虞念打口水仗,這方面虞念肯定是不會吃虧的。
并沒有這些深層次的感受,自然的繼續(xù)讓旁觀者。
就連劉江山本人也是懵了,不是,就興虞念說他,不許他反駁是吧?
看看這兩個人激動的,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么著他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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