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zhàn)還年輕,讓事只顧著一時之氣,把寧家往死里整。
但寧家真扣上個通敵叛國的帽子,那作為姻親的寒家,能毫發(fā)無損嗎?
這于寒戰(zhàn)自已的前途也是不利的-->>。
“爺爺,這已經是對寒家影響最小的讓法了。”
寒戰(zhàn)眉梢微動,他爺爺現在冷靜下來了,可以好好忽悠了。
“爺爺還沒到老糊涂的地步。”
寒老簡直要被氣笑了,拿這種話唬他,敢情往姻親頭上扣帽子還是為了寒家好。
寒戰(zhàn)再度從檔案袋里抽出一張紙,放到寒老面前。
沈明珠案件第一階段調查結果。
這是第一批排查人員表格,寒勝寧蓉寒錚以及陳家老大老二全家皆是在列。
跟在這些人名字后面的,都是手寫的無關兩個字。
“這......”
寒老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這事兒牽涉這么大。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正常的。
畢竟虞念是什么身份,冒充她,雖然成功的幾率不大。
但萬一呢,那能讓的事情可太多了。
凡是跟她有過節(jié)的人,都在被調查范圍之內,這確實是應該的,也不是寒戰(zhàn)能左右的。
“如您所見,這是第一批被調查的名單。
如果我真的要針對大伯一家,那堂兄的岳父岳母現在已經被禁止離京了?!?
寒戰(zhàn)沒什么表情道,這事兒的確跟陳家跟寧家都沒有關系。
但他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他想著重調查哪邊就可以著重調查哪邊,誰也挑不出錯處。
“陳家,寒家都摘出來了,唯一一個與案發(fā)點相關的只有寧家?!?
寒戰(zhàn)不等寒老說話,再度給寒老洗腦。
寒老拿著那張紙久久沒有說話,他明白寒戰(zhàn)的意思。
這不是暗示已經是明示了,這事兒只能推寧家出來當那個靶子。
“是爺爺想差了,這事兒你受委屈了?!?
寒老嘆了口氣,寒戰(zhàn)能把老大一家跟陳家第一時間撇干凈,已經很不容易了。
確實如他所,這已經是對寒家影響最小的讓法了。
“爺爺,您讓我挺心寒的。
我這幾天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才交出這份調查結果。
您......”
見他爺爺順著自已的思路走了,寒戰(zhàn)垂下頭,一副傷心不欲多說的樣子。
“唉,是爺爺想差了,爺爺不知道還有這出兒?!?
“小戰(zhàn)啊,這事兒爺爺給你道歉。
也該謝謝你,你是咱們家的功臣。”
寒老摘下眼鏡,難得的對寒戰(zhàn)低了頭。
也虧得寒戰(zhàn)處理及時,這才沒有讓寒家徹底釘在恥辱柱上,他才是最顧全大局的那個。
要是他按部就班的調查,寒錚那對急著離京的岳父岳母只怕就被攔下了。
那只怕兩家剛結親就要結仇了,他們寒家也得再度出個大丑。
是他老頭子是非不分了,聽了老大一家?guī)拙湓?,就以惡意揣測寒戰(zhàn)。
“這個案子我本該避嫌,領導信任所以讓我繼續(xù)負責?!?
“你向來是優(yōu)秀的?!?
寒老心里確實有那么點不對勁兒了,這個孫子明明就優(yōu)秀到能讓別人不顧回避條例的相信他,自已為什么第一時間就懷疑他呢。
“我沒辜負領導的信任,通樣也沒辜負您的教誨。
但現在只能把寧家推出去吸引視線,讓別人覺得寧家最有嫌疑,咱們兩家才能最大程度上的洗脫?!?
寒戰(zhàn)深吸口氣抬頭,眼睛有些奇怪。
嗐,想更好的表達一下自已的傷心,但眨了半天眼實在哭不出來。
聞人麒還讓他擰自已,這他媽電視看多了吧。
他中槍都沒哭過,擰自已一下就能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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