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沒再跟傅景奕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問有些蔫吧的邵慕白。
她跟傅景奕說話,他難得這么老實(shí)的坐著,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
昨天邵慕白給她打電話的時侯,還興奮的不行。
這家伙也是趕巧了,昨天任渺渺離開后沒多久,他也去山莊見人。
想起傅景奕也在那兒,便給他打電話,都好幾天沒見到人了。
傅景奕正恍惚著呢,哪有心思跟邵慕白聊天,讓他自已來別墅。
邵慕白還謹(jǐn)慎的問了句是不是自已在,有人他就不上去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這才跑去找他。
邵慕白知道傅景奕家密碼,既然傅景奕讓直接過去,而且也沒別人在。
他也沒多想就自已開門進(jìn)去了,結(jié)果在樓上臥室找到了在床上躺尸的傅景奕。
那身上還有些不可描述的痕跡,配上他那生無可戀的樣子。
邵慕白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安慰兄弟,而是掏出手機(jī)就是一頓拍。
當(dāng)然最終也沒能保留下罪證,被傅景奕逼著刪了。
不過不影響他分享啊,給虞念打電話那叫一興奮。
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通傅景奕的樣子,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的情緒高漲。
這怎么才過了一天就蔫吧成這樣子了。
按他的性子,老傅這樂子能讓他興奮好幾天。
“咱們小白長大了,有心事了?!?
傅景奕拍了拍邵慕白的頭,語氣帶著幾分憐愛。
傅景奕這擼狗的動作,擱往常邵慕白早蹦起來了。
“去你的?!?
今天也只是喪喪的擺了擺頭,甩開傅景奕的手。
“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虞念語氣懶懶,傅景奕可以說是最了解邵慕白的人。
他這么說,那就是知道內(nèi)情且問題不大了。
“小魚兒~”
邵慕白委屈的喊了一嗓子,那眼眶都有些紅。
“這是怎么了?誰欺負(fù)咱們小白了?”
虞念語氣收斂了些,呃,是她高估邵慕白的承受能力了。
有些事可能在他們看來問題不大,但對邵慕白來說就要鉆牛角尖了。
“我......我想自已來的。”
邵慕白揉了揉眼睛,有些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虞念記臉問號的看向傅景奕......你惹他了?還是在路上揍他了
沒自已來也不至于委屈成這樣吧。
“不是我,是他哥。”
傅景奕攤攤手,這可不關(guān)他的事兒。
“邵大哥給我打電話,所以我們倆才一起來的。”
傅景奕嘆了口氣,看邵慕白的眼神多了些軟色。
邵慕白對待他們向來是一片赤誠,感情純粹。
不像他們這些人,友誼在,但算計(jì)也在。
邵慕珩就是知道阻止不了邵慕白,所以才跟他通了個氣兒,直接把這事兒放到明面上。
“小魚兒,我真的自已想來的?!?
邵慕白吸了吸鼻子,把這話顛倒過來又說了一遍。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虞念聽懂了。
“我知道,咱們小白最好了?!?
虞念臉上一難盡的情緒一閃過而過,無奈的安慰著邵慕白。
要不是隔的有點(diǎn)遠(yuǎn),她也想拍拍邵慕白的狗頭。
其實(shí)還挺想笑的,但她怕自已笑了,邵慕白能當(dāng)場哭出來。
她以為怎么了呢,合著是因?yàn)樗^來這事兒是經(jīng)過邵慕珩了。
純粹的小白通志覺得他過來的意圖變得不純粹了。
虞念確實(shí)覺得這不叫事兒,甚至這才是正常的。
但邵慕白這家伙,明顯是鉆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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