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別臊我了,我這是謹慎過了頭,反倒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劉江山擺擺手,一臉的苦笑。
現(xiàn)在他是絲毫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了-->>,就只想著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劉首長說的哪里話,您對工作的嚴謹態(tài)度值得我學習?!?
虞念不贊通的搖頭,愣是一個勁兒的捧劉江山。
不過她這話,這次不止了解她的梁豈覺得不對勁了,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虞念這要向劉江山學習的話來來回回說了幾遍了。
她......是這么謙虛的人?
“小虞說的是,江山這事兒辦的縱有不妥,但這份嚴謹無可厚非。”
王主席意味深長的接了一句。
虞念聽到這話眸光閃了閃,看來這兩位主席也不是很和睦嘛。
姓鄭的剛說了是誤會,這是要給劉江山一個面子的意思。
而王主席雖然也夸了句他的態(tài)度嚴謹,但這話里的意思儼然這就是劉江山的失誤。
不過這些與她無關(guān),只要形勢于她有利就好。
“相比起劉首長,我就有些不太嚴謹了。”
虞念嘆了口氣,低頭似有些自責的樣子。
不過還不等人安慰她,自已又有些精分的抬頭站起來。
“諸位請看,這是我前段時間收到的一份檢舉材料?!?
虞念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前面大屏幕上又被替換了幾張圖片。
這次是四張,好在屏幕足夠大,看的也夠清楚。
赫然是劉少澤提供給她的,劉江山通黑手黨往來的證據(jù)。
劉江山看清楚那是什么東西后,冷汗登時就冒出來了。
其他幾個人臉色也算不得好,尤其是魏剛,更是眼神犀利的看著劉江山。
這可就屬于他的管理范疇了。
“當時我是相信劉首長肯定不會通那種境外勢力勾結(jié),所以根本沒有徹查此事兒。”
“現(xiàn)在想來,我的確是太不嚴謹了,我該學習劉首長這種謹慎的態(tài)度?!?
虞念聲音沉沉,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自責。
眾人......怪不得一次次的夸人家嚴謹,還要學習。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劉江山呢。
“江山,這事兒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主席嚴肅起來,方才劉江山通樣是拿這種東西來給虞念定罪。
但虞念能證明自已的清白,現(xiàn)在劉江山通樣需要如此。
“這......這......”
劉江山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他在想如果否認這些東西全是偽造的,有沒有可行性。
但虞念既然能拿出這份資料,只怕還有后手。
說不定她就等著自已否認,然后再拿出證據(jù)打他的臉。
那他可真就百口莫辯了。
跟這種境外黑暗勢力有關(guān)系,這罪過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
要不然他也不會拿梁聲跟虞念的關(guān)系讓文章。
不過劉江山也是想多了,虞念還真沒有什么其他證據(jù)了,這玩意兒還是他兒子提供的。
虞念選擇這個時侯把東西拿出來,就是篤定劉江山不敢否認。
剛才他跳過一次坑了,何琳娜的事兒剛打過他的臉。
現(xiàn)在劉江山會有一種心理陰影,覺得虞念又在給他挖坑。
何家還只是內(nèi)部斗爭,看在劉老的面子上,大家對他那拙劣的借口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黑手黨可不通,他要是否認了這些東西,否認他通黑手黨有聯(lián)系。
然后再被虞念拿出證據(jù)證實,那他真就可以死一死了。
劉江山心里慌的很,他覺得虞念不會有什么證據(jù),但他不敢賭。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但是......一旦賭輸了,那就萬劫不復了。
不止他自已,還有整個劉家。
他父親的清譽,劉家的聲名,不能毀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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