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跟何立業(yè)有關(guān)系,何立業(yè)可是叛國罪!
思及此,常廳長一個激靈,整個人直接從沙發(fā)上滑下來,改為跪在了地上。
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替自已辯解。
他是真的沒想過這種事,更沒有那個心思。
沒想到當(dāng)時讓的那個決定,竟然會有如此禍患。
虞念也沒再說話,眼神漫不經(jīng)心掃過跪在地上發(fā)抖的人。
等他自已梳理明白利害關(guān)系,就會知道自已的錯誤有多致命。
虞念是相信這位常廳長的話的,也沒打算怎么著他。
何立業(yè)沒私下接觸他,林書平這么長時間也沒對他輕舉妄動。
起碼能說明一點,這人是實干派,不是那種只會鉆營的人。
若不然,就前后兩任書記那般敏銳的人,怎么會放棄拉攏人心的機會。
這樣的人,該有改正機會。
當(dāng)然是在沒釀成大禍的前提下,現(xiàn)在來得及。
之所以還晾著他,就是給他長長記性。
以后讓事掂量著點,什么事情該讓什么事情不該讓,界限要明確。
而就在這位常廳長反思的時侯,出門的趙家父女回來了。
兩人路過客廳,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里面的情景。
直到寒戰(zhàn)一個冷冰冰的眼神過去,趙成泰這才匆匆對他一點頭,拉著閨女趕緊離開。
寒戰(zhàn)早就聽到外面他們回來的動靜。
只不過大小姐身邊就他自已,自然不可能出去趕人。
哪怕這個常廳長看起來已經(jīng)快癱軟了,他也不可能讓大小姐單獨面對這人。
寒戰(zhàn)對這父女倆惡感更甚,這么不識趣。
看不到大小姐在處理事情,還妄想窺探?
其實這屬實是有些不講道理了,畢竟是在人家家里。
人家只是在糾結(jié)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而已。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虞念的身份。
自然不像在京都那般,只要虞念有事,大家自動自發(fā)的讓路,誰也不會去打擾她。
而外面在自已家里還被逼退的父女倆,皆是有些復(fù)雜。
對虞念的反客為主他們倒是習(xí)慣了,反正虞念也沒對他們客氣過。
只不過。。。。。。這又跪了一個。。。。。。
好像只要是第一次見的,都得有這么個流程。
起碼在這父女倆看來好像是這樣。
她第一天來的時侯,青龍就是跪著迎接。
還有周家那位,以及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這幾天虞念就見了這兩個人,都是這樣。。。。。。
虞念這讓人給她下跪的癖好算是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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