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zhàn)嘴角微動,假模假式。
不過到底是沒敢再吱聲。
“后天上午過去可以嗎?”
邵慕珩翻了下自已的日程表,確定下時間。
這種臨時的行程,能調(diào)到那個時間過去已經(jīng)很趕了。
虞念自然知道這點,看了眼寒戰(zhàn),寒戰(zhàn)微微點頭,他舅舅說什么時侯都行。
“嗯,到這邊聯(lián)系我?!?
虞念應下,這兩個人不能在這兒見面。
趙家的那倆人,還是要避著點的。
“好,那就不占用虞小姐時間了?!?
邵慕珩也沒有過多廢話,不止虞念有事,他臨時空出一天的時間,也很忙的。
虞念剛掛斷電話,就見寒戰(zhàn)看她的眼神有些一難盡。
“有事?”
“沒事。”
寒戰(zhàn)。。。。。。有事但他不敢說。
工具人讓到了極致,被利用不說,還要嫌他說話不好聽。
虞念擺擺手讓他一邊玩兒,現(xiàn)在她顧不上探究這人的情緒。
于氏集團那邊有動靜了,看來是石當家找他們索賠了。
于氏集團是標準的家族企業(yè),集團里的重要位置都是姓于的。
位于西北的于氏家族莊園,今晚聚集了不少人。
劉四海給她發(fā)來消息,問她抓不抓。
如果要動手的話,今天是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要動手的話,今天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們一直重點監(jiān)控的人,也都聚集在這兒了。
虞念眸色幽深,她查到的東西已經(jīng)足夠給于氏集團定罪。
這一出打草驚蛇,本以為他們會向外發(fā)送信號,順藤摸瓜抓出更大的魚。
但沒想到會是家族內(nèi)部聚會。
像于氏這種大家族,他們的敏銳性是毋庸置疑的。
從石當家敢毫無顧忌的找他們索賠這點,他們就該想到自已身上的麻煩不小。
畢竟如果只是這一個商場出問題,那石當家正常的讓法該是賣他們個面子,息事寧人。
而不是大張旗鼓的找他們要錢。
這說明他得到了某種消息,這無疑是于家要危險的信號。
虞念沒那個時間跟他們耗下去,便想著借石當家之手打草驚蛇一下。
沒想到的是這蛇確實驚了,但是都驚得回窩了。
并沒有向外求救。
所以現(xiàn)在是留著他們再看看,還是直接抓人。
虞念看著那邊傳來的監(jiān)控畫面,一座建在山里的老式大宅燈火通明。
虞念正看的出神,就接到了劉四海打來的電話。
“劉司令?!?
“小虞啊,你看這事兒怎么辦?”
劉四海沒有客套,直接進入主題。
“實不相瞞,我正糾結著呢。
您給點意見?”
虞念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困擾,只不過那清明的眸子,卻昭示著她已經(jīng)有了決定。
“咱們都不是外人,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直說了。”
“我的意見是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們今天搞這出兒,明顯是察覺到了什么。”
“所以我建議,在各方勢力反應過來之前,直接一舉拿下!
要不然只怕還要出亂子?!?
劉四海認真嚴肅的分析,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看的出來他的意見是很強烈了。
“小虞啊,這只是我的一點拙見,你怎么想?”
劉四??赡苁怯X得自已的反應有些過激,又跟著找補了一句。
“我覺得您說的對?!?
虞念眼里透出幾分玩味,只不過那語氣仍舊平穩(wěn)。
“那你的意思?”
“秘密抓捕,等我的人送點東西過去?!?
虞念指尖輕敲著桌子,那一整座山都在于氏的掌控之中。
劉四海那里現(xiàn)有的裝備,要屏蔽整座山,有些麻煩。
“好,我親自過去坐鎮(zhèn)。”
劉四海激動的一拍桌子站起來,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就算咱們今天晚上的行動保密,但也瞞不了多久啊。”
劉四海說的是很現(xiàn)實的問題,就算他們屏蔽了消息。
但是整個集團的高管消失,只怕明天于氏就要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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