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幾天就找過我,我沒同意,您就說這么大的行動,咱省總供能沒名沒姓地給它進出口公司抬轎子?
所以!經(jīng)過我不懈地努力,進出口公司終于愿意退讓一步,您猜怎么著,這次重大行動,咱省總供傍上啦!”
一溜的部門名單,可人家當(dāng)初就沒想過帶他們省總供玩呢,得虧她機靈吧?
杜書記:“......”
雖然但是,‘傍’這個字眼,他真是咋聽咋刺耳!
他忍無可忍:“別說得那么市儈,國家任務(wù)有國家考量——”
許姣姣木著臉打斷:“那我跟進出口公司說一聲不用加省總供?”
杜書記:“......”
許姣姣撇嘴,真的是,裝啥喲,吃上這么一塊大餅,心里估計早樂翻了,還假正經(jīng)扯那些漂亮話呢,最煩這種假仁假義的,有本事你別享受我爭取來的立功機會啊。
你做得到嗎?
做不到就閉嘴。
杜書記閉嘴了。
因為他真的也沒法拒絕這次的聯(lián)合行動,別的不提,抗生素這玩意可難弄,到時候省總供憑著這次的功勞,向上面申請些青霉素、鏈霉素成品不過分吧?
一想到省總供能拿到的巨大好處,他對許姣姣的先斬后奏行為就不那么生氣了。
又一次輕拿輕放,兩人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不過去港的行動還得下個月,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的倒是省鋼那邊,許姣姣想了下,就把省鋼谷廠長和管副廠長今天來找她的事給說了。
“谷廠長和管副廠長來找我的時候,我不正跟部隊聊著呢嘛,人家也挺好,先回去了說是明個再來,我想著我一個晚輩,哪能讓老同志左一趟右一趟啊,明個我去躺省鋼得了?!?
‘周地龍’那邊花了大價錢給機組做了一次全面保修,說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只要許姣姣的尾款一到位,那邊立馬就能發(fā)貨。
尾款從哪里來?
找省鋼??!
這事她算是提前跟杜書記報備了吧,可不存在先斬后奏了吧?
杜書記沉擰著眉,看她:“......你打算怎么交代?”
許姣姣要是不提,他都快忘了省鋼那茬。
可能是一次次被許姣姣氣得鍛煉過來了,這次他除了有點頭疼,簡直稱得上心平氣和。
他甚至有點看笑話的意思。
省鋼那邊折騰快半拉月了吧,驢子上磨,天天遛,現(xiàn)在人家真找上門了,就問你能給啥交代吧?
“交代啥,一整條軋機生產(chǎn)線我備著呢,全連續(xù)式五機架冷連軋機,哎,可費了我老鼻子勁,咱可沒光吃白飯不干活?!?
許姣姣手握一條軋鋼機組,淡定得很,一點沒察覺她說出的話把杜書記直接震了個七零八碎。
“你......你真聯(lián)系到軋鋼機生產(chǎn)線了?”
杜書記驚得站起身。
他不是專門搞機械的,他不懂‘全連續(xù)式五機架冷連軋機’的含金量,但他知道搞到一條軋機生產(chǎn)線的含金量?。?
他有些恍惚,這是個人能辦到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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