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回來吃么?也行?!?
陳國泰微微一笑,從善如流。
宗成峰當(dāng)即就讓他的人出廠去買吃的。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眾人在二樓辦公室里圍著辦公桌,因地制宜地吃起了簡餐。
此時陳國泰也不擔(dān)心就在樓下倉庫里辛勤工作的游教授會餓著。
因為他已經(jīng)提前給游教授放準(zhǔn)備好了中午的飲食。
而且倉庫里還擺放了床鋪,游教授隨時都可以躺床休息。
1樓也有衛(wèi)生間解決個人生理問題。
對于外面的動靜,在陳國泰提前做了交代的情況下,游教授一點都不會理會。
眾人剛剛把午飯吃完,車間里就傳來消息,首批四十六萬多枚銀圓全部鑒定完畢,無一假貨。
宗成峰等人立即很是爽快地與陳國泰簽訂正式交易合同,并利用辦公室里的電話打電話回公司讓各自的財務(wù)部往鳳凰集團的賬戶上轉(zhuǎn)賬。
沒過幾分鐘,他們告訴陳國泰轉(zhuǎn)賬已經(jīng)完成。
陳國泰當(dāng)即打電話進行查詢。
果然,四家大型文物公司總共往鳳凰總賬戶上打款665萬美元。
“四位老先生,你們可以裝車了。接下來我們談第二個品類......這第二個品類的貨仍然在下面車間的某個房間里。談好價格之后你們的鑒定人員馬上就能夠投入鑒定?!?
陳國泰忍著欣喜,盡量平靜地對四位老者說道。
“正當(dāng)如此?!?
宗成峰四人相視一笑,一邊命令人開始把已經(jīng)成交的銀圓裝車,一邊滿眼期待地看向轉(zhuǎn)移到旁邊案桌上的一堆黑色塑料袋。
陳國泰走向那張案桌,拿起第二個黑色塑料袋。
‘叮叮當(dāng)當(dāng)’
辦公桌上再次出現(xiàn)了十幾枚第二種銀圓。
“這種品類的銀圓一共有十四萬七千枚。請上手?!标悋偸终f道。
四個技術(shù)高手立即投入鑒定。
“這是曹錕當(dāng)政時發(fā)行的銀圓?!?
幾個高手很快就得出結(jié)論。
“陳生,我們再去商量?!弊诔煞鍖﹃悋┬χf道。
“請?!?
陳國泰攤手,點頭。
四位老者當(dāng)即走出辦公室,去到隔壁財務(wù)室。
不一刻,四人面色平靜地重新進入辦公室。
“陳生,我們對這批銀圓的出價是,在銀價基礎(chǔ)上上浮一倍......”宗成峰神色如常地報出價格。
“看來游教授的粗略估價多少還是有點保守了。”
陳國泰表面上鎮(zhèn)定如恒,心里卻又是一喜。
游教授對第一種銀圓的估價是上浮30%到50%,真實結(jié)果卻是50%到60%。
他對第二種的估價是上浮一倍,陳國泰期望的批量成交價是能上浮50%左右。
但卻沒想到四家文物公司的首次報價就是上浮一倍。
這說明真實行情比上浮一倍高多了。
“只上浮一倍嗎?恐怕有點不行啊......”
心里再是對價格滿意,陳國泰也皺著眉頭,苦著臉與對方展開價格拉鋸。
不過他根本就不是四個老狐貍的‘對手’,只多拉回了區(qū)區(qū)四個百分點,價格就再也加不上去了。
第二批‘曹錕銀圓’就以銀價基礎(chǔ)上浮104%作為最終成交價。
價格談攏之后,第一批銀圓剛好全部運走。
此時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四十分左右。
四家文物公司帶來的眾多鑒定人員立即就投入了對十多萬枚‘曹錕銀圓’的鑒定之中。
兩點鐘剛到不久,‘曹錕銀圓’鑒定完畢,仍然無一假貨。
簽正式交易合同,打款,裝車運走......
鳳凰公司總賬戶上面多了220萬美元資金。
“四位老先生,接下來的品類總量越來越少,所以我打算一次性多談幾種,以便加快交易速度,爭取在銀行下班之前交易完?!?
查過賬款之后,陳國泰對四位文物大亨說道。
“這個建議不錯。”宗成峰四人立即表示贊同。
意見取得一致之后,所有人都加快了工作節(jié)奏,更加忙碌了起來。
眾志成城之下,銀圓交易進行得非???。
趕在下午四點半之前,陳國泰將除了200枚‘宣統(tǒng)銀圓’之外的其它所有銀圓都全部出給了四家大型文物公司。
而四家文物公司也分五次分別給鳳凰集團打款542萬美元、761萬美元......
總計已經(jīng)達到4800萬美元之巨!
這些錢聽起來是天量,但攤到四家文物公司身上也不過才一家1200萬美元,不到四千萬港幣。
對這四家公司基本沒有形成太大壓力。
而‘安泰電子廠’這里的人煙相對稀少。外面只有極少數(shù)人偶爾看到幾輛運貨皮卡在這里來了又走,根本就不知道被圍墻圍著的廠里在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