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半個月過去了,連一樁買賣都沒撈到,真是晦氣?!币粋€巡視在路口的光頭傭兵爆了句粗口,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經(jīng)常被兄弟們笑稱光頭刀疤臉。
“光頭就屬你最啰嗦,不過這幾個月我們雷暴傭兵團也真是夠晦氣的,自從一個月前碰上碧家的修士,死了十幾個弟兄后,就倒霉透了,不是碰上什么變異妖獸,就是碰上黑吃黑的傭兵團,這守在路口打劫等半個月都碰不上貨?!绷硗庖幻自诼房诘狞S毛也發(fā)起了牢騷,兩人皆是后天一重的武修。
其余二十多名傭兵基本都橫七豎八的倒在草叢中,睡著午覺,有活干了自然會有弟兄叫醒他們。
“嘿,光頭你還別說,看,這不是立馬就有“貨”到了!”黃毛忽然站起身來,指著小道上走來的一名少年,眼珠子發(fā)出幽亮的光芒,像是看到了靈石堆成小山擺在了自己面前。
光頭也立馬站起身來,一身匪氣,見那名少年走來,大喝道:“小子給我站??!”
烏恒見兩名傭兵迎了上來,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道,“兩位大爺,我只是不慎路過此地,還請二位通融通融!”
“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是后天境界的武修,天賦不錯嘛。”光頭摸了摸下巴,賊亮的眼睛盯著烏恒打轉(zhuǎn)個不停。對他們來說十六歲能達(dá)到后天境界的武修天賦已經(jīng)算是上乘了,自然不敢小視,立馬將一些兄弟叫醒,以防萬一。
黃毛見烏恒態(tài)度不錯,也不在為難,伸出手來道:“小兄弟,看你態(tài)度誠懇,把貨交來就可以離去了!”
烏恒臉色露出為難之色,考慮再三,從懷中掏出了一顆凡品靈石,肉痛的把靈石交給了黃毛,道:“這是我多年來唯一攢的一點積蓄了?!?
“媽的,原來是個窮光蛋!”光頭怒罵一聲,見烏恒長的人模狗樣,出手卻如此栗色,心生懷疑。
“二位,我真沒多余的的積蓄了?!睘鹾懵冻鰹殡y之色,裝起了窮光蛋,那演技的確沒話說,躲在遠(yuǎn)處觀看的風(fēng)夜蓉與碧雪顏都難以掩飾臉上的笑意,捂著小嘴討論了起來。
“咯咯,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演的嘛!”
碧雪顏也不禁莞爾,露出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十分迷人,見烏恒那副窮書生的樣子,差點沒擠出眼淚水來。
“光頭算了把,看起來他是真沒多余的靈石了?!秉S毛見烏恒剛才交出一顆凡品靈石都露出肉痛的神色,覺得這小子的確是個窮鬼,也懶得多加計較。
“行了小子,你可以過去了!”光頭顯得有些不爽,一顆凡品靈石還不夠他們?nèi)揽p的。
烏恒卻并未馬上離開,道:“這個,我還有兩位朋友可不可以一起過來,但我們沒有多余的靈石了……”
光頭煩了,叫罵道:“你事還真多,行了行了,一起滾把!”
“媽的,真夠囂張的?!睘鹾阈睦锊凰?,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道:“多謝,多謝!”
烏恒一路小跑返回原地,看著碧雪顏與鳳夜蓉的俏臉盯個不停。
他直接從地上抓起了一把黑土,抹在了鳳夜蓉的俏臉上,頓時原本姣好的面容變成了叫花子似的,但也掩蓋了那美艷的五官。
“混小子你干什么?”鳳夜蓉嬌罵一聲,顯然對烏恒的做法感到不滿,如果是平常男人敢這么摸她臉估計早就斷子絕孫了。
“不掩蓋下你們的樣貌,難免讓那些傭兵見色起疑心,配合點!”烏恒滿臉曖昧的笑意,看向了碧雪顏那絕美的面容上。
“啊,我也要嘛?”碧雪顏雙手摸著滾燙的俏臉,其實她并不是抗拒那臟兮兮的泥土,而是害羞被烏恒觸摸肌膚。
可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烏恒那雙大手已經(jīng)貼在了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
“美女果然就是美女,連皮膚都那么水嫩。”烏恒感受著碧雪顏那滾燙的俏臉,和那溫潤如玉的肌膚,心中忍不住贊嘆,毫不憐香惜玉的將黑土掩蓋住了她那傾城的容顏。
碧雪顏微微有些抗拒,不好意思的低頭看著地面,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輕薄。
最后烏恒還十分無恥的用手捏了捏碧雪顏的臉蛋,這才滿意的收回了爪子。幸虧沒被鳳夜蓉發(fā)現(xiàn)這個小動作,不然鐵定要將他臭罵一頓。
“搞定。”烏恒拍手一笑,完全不為自己剛才的小動作而感到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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