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西也毫不示弱,他深吸一口,便將剩余下來的大半精元給吞入了氣海,對于一名修士來說,一次性吸收的精元越多,他的成長速度就越快。
其他修士也都趕緊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吸收著精元,就算四分之三的靈氣都分別被三人吸收了,但還是有著充足的靈氣撲來,這可是一個修煉的好機(jī)會!
“此座宮殿到底是何等來歷,光是從大門涌出來的靈氣,就浩瀚的嚇人!”烏恒滿腹疑問。
此座宮殿的來歷,連雪花都顯得一知半解,無法看清,她道:“此宮殿是魔族之人的建筑風(fēng)格,我覺得和魔族之人有關(guān),也許是當(dāng)年一位魔族老祖的宮闕把,至于為何沉入海底如今才浮出,就不得而知了?!?
烏恒皺了皺眉頭道:“魔族的宮殿?如今中洲唯一的魔族勢力,似乎是軒轅家,難道此宮殿與軒轅家有著關(guān)聯(lián)?”
“也許把?!毖┗ú聹y道。
驀然間,烏恒胸口中的那塊玉佩掛墜突兀的跳動了一下,此玉佩掛墜有著儲存空間,烏恒將自己所有的東西,包括上古翻天錘與吞噬之焰都放在其中,但平時一直相安無事,如今怎么會忽然跳動呢?
烏恒還是第一次遇到玉佩自己跳動,此玉佩掛墜上一次發(fā)生異像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天域大陸比武大會時的事情了,當(dāng)時南宮家的老祖南宮鶴手持開天寶鏡,想用圣光將他秒殺,烏恒那時也無力抵擋,并且所有人都以為他扛不住這一擊時,便是這塊玉佩掛墜擋住了圣光的侵蝕,救了烏恒一命。
據(jù)爺爺烏石的透露,這塊玉佩掛墜是他沒有見過面的母親留下來的,自幼就待在烏恒的脖子上,這件掛在他身上十七年之久的玉佩,也是烏恒想念母親唯一的寄托物。
見玉佩突兀跳動,烏恒立刻用神念進(jìn)入儲存空間觀測,發(fā)現(xiàn)吞噬之焰與上古翻天錘都有異常,似乎特別的興奮,在儲存空間里震動。吞噬之焰為靈火,可口人,但還不是很熟悉人類的語,它的聲音很含糊,猶如幼童在說話道:“烏恒……哥哥,我,我覺得宮殿里面有著很重要的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烏恒用神念與吞噬之焰進(jìn)行溝通著,他與吞噬之焰是以朋友的形勢進(jìn)行交流的,所以小靈火叫他哥哥也很正常。
“對,很重要的東西,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吞噬之焰在偌大無邊的儲存空間里瞎轉(zhuǎn)悠著,發(fā)出稚嫩的聲音,顯得很興奮。
烏恒看向身邊雪花,說道:“吞噬之焰說里面有著很重要的東西,不如我們進(jìn)去看看?”
“這座宮殿靈氣充裕,倒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只是這么大的動靜,怕是會吸引不少強(qiáng)者前來,要是被青陽盟發(fā)現(xiàn)你我的身份,就糟糕了?!毖┗@得有些顧慮,然而就在她猶豫間,宮殿前那座完全敞開的鋼鐵之門上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段血紅色的上古時期字體。
那字跡筆走龍蛇,蒼勁有力,但也十分古舊,遺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上古時期的字體?”其他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懸浮在門前的紅色大字,在場幾乎沒人可以讀出來這段文字,因為其中相隔的歲月實在太久遠(yuǎn)了。
“魔族圣殿,除了本族之人外,外族化龍修士或者以上境界修為之人,不得入內(nèi)……”雪花望著那一段字體,不知不覺中的念了出來,她本來就是上古年間的人物,只不過沉睡了萬年,近些天才醒來。
歐陽西聽力驚人,雪花的聲音雖然很小,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當(dāng)他聽見眼前這座宮殿是魔族圣殿時,內(nèi)心早就激起了波瀾,魔族圣殿乃當(dāng)年魔族圣主的住所,如今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地?
此刻,他也終于明白了這座宮殿為何會如此龐大,當(dāng)年的魔族圣主是何其人物?只手遮天,幾乎天下無敵,除了當(dāng)年的神族戰(zhàn)皇,誰可與其攖鋒?
既然是當(dāng)年魔族圣主宮殿,如此恢宏大氣,倒也算是合理!
并且歐陽西還很好奇一點,那名女子怎么會連上古的文字都念的如此流利,雖然他也可以翻譯出來,但絕對需要一些時間才可以看清其大意,可那名女子似乎是無意識的念了出來,說明她對上古年間的字體很熟悉才對。
這更加讓歐陽西好奇這對年輕人男女的身份了。
十七八歲的少年的面對數(shù)百名青陽盟修士的憤怒毫不畏懼,而女生只是靜靜站在少年的身旁,靜若處子,似乎所有事情都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仿佛心身都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超凡脫塵。
“神秘,太神秘了,我歐陽西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看不透的年輕人?!睔W陽西閱人無數(shù),但還是此一次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那兩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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