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深淵中,南宮鶴并未被一腳跺殘,只是受了一些驚嚇與普通內(nèi)傷,好歹說也是一位化龍三境修士,若真被一腳秒殺就太過駭人聽聞了。
南宮鶴耳朵極為靈敏,聽到冷雙月的嘀咕聲后,還未沖出黑淵,嘲諷聲便傳了出來:“烏恒早已死化成灰,拿他與出手之人相比,簡直荒謬!”
聞,冷雙月眉毛一皺,沖著南宮鶴道:“哼,老家伙還是先關(guān)顧一下自己死活吧?!?
刷!
很快,一身青光閃閃的南宮鶴便是從黑色深淵中沖出,他披頭散發(fā),很是狼狽,干皺皺的老臉滿是氣怒之色,但奈何出手之人金光刺眼,根本難以看清其真容,一時之間竟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發(fā)現(xiàn)場面僵持,青蛇王第一個站出,收起以往那副高高姿態(tài),客氣詢問道:“敢問前輩是何人?為什么插手我異族與冰宮的恩怨?”
然而有圣光護體的白衣少年一語不發(fā),冷漠的嚇人,他望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冰宮女弟子,一身寒冷殺意猛地沖出體外,猶如冷入骨髓的狂風(fēng)吹拂過整個大地,令所有異族大軍都忍不住脖子一縮,冷的哆嗦起來。
見對方根本不回答自己,不想撕破臉皮的青蛇王只能尷尬賠笑,但暗中卻傳音給南宮冥與南宮鶴道:“此人是敵非友,你我小心一點,他不動,我們便不動,他若是執(zhí)意要與我等為敵,那就拼個你死我活,縱他是位通天大能,我異族也無需忌憚。”
如此一來,場中局面開始發(fā)生微妙變化,異族大軍停止進(jìn)攻,而冰宮修士則集合退到冰宮城邊休整,打算見機行事。
冷雙月使用冰宮至寶將開天古鏡逼退,成功救回被困在萬縷光絲中的紫瞳,隨后二人與老祖冷白綾并肩站立,小聲商談起來。
冷白綾望著那名金光閃閃的白衣少年,眸光很是復(fù)雜,她道:“這位強者既然救我,想必不是敵人?!?
“但他究竟是誰?會不會是烏恒呢?”紫瞳滿腹疑惑,竟在這名金光閃閃的少年身上看到當(dāng)初烏恒的幾分身影,只是現(xiàn)在的他變的更為成熟穩(wěn)重,一身殺氣比以往還恐怖,而實力則更加毋庸置疑,已經(jīng)被在場眾人懷疑是一位通天大能!
冷雙月當(dāng)即搖頭道:“雖然我也覺得是烏恒,但這根本不肯可能,就算烏恒真有逆天本領(lǐng),在短短兩年光陰進(jìn)階通天境,但他也不應(yīng)該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要知道大陸屏障百年一開,在防御強盛的時期大帝人物也難強闖,而今大陸屏障正處于強盛防御狀態(tài),所以烏恒難以回到天域大陸,所以我認(rèn)定此人并非烏恒?!?
“也是,大陸屏障百年一開,等烏恒那小子回來,我就算活著也人老珠黃了?!弊贤灾S嘲笑,心里頗為想念那個有些狡猾有些假正經(jīng)的白衣少年。
“媽的,你究竟是誰?為何偷襲老子?”終于,南宮鶴再也隱忍不住,沖著那金光閃閃的白衣少年咆哮大吼,被人一腳跺進(jìn)深淵,本就已夠狼狽,憋了一肚子怨氣,如今對方竟還一副高高在上姿態(tài),完全漠視自己,這讓他怎能忍的?。?!
“轟”
白衣少年一語不發(fā),見南宮鶴沖自己叫囂,直接就是演化出一顆金色拳頭轟上去,十分霸道。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看到一顆金色拳頭襲來,南宮鶴嚇得眼皮一跳,氣的直跳腳,他生平從未遇到過此等霸道之人,三番五次對自己出手,卻連話都懶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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