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變了顏色,四散開來,一一跟隨圣地修士逃亡。
軒轅嫣然望著這忽然變昏暗的紫海,強作鎮(zhèn)定道:“被解禁的紫海危機重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恩?!睘鹾阃瑯幽樕?,隨后傳音給大家:“我們就跟著麒麟大圣和邋遢老頭走,想必會安全許多?!?
大家都著手離開,然而冷寒霜卻一直停留不走,美眸中盡是不舍之意,雙手不自覺的抱緊了古琴。
“寒霜,你?”烏恒疑惑的望來,本能想伸手去拉她,但伸出的那只手又定格在了半空中。
“我,我要回神殿,所以只能就此道別?!崩浜浑p眸子蒙上了一層朦朧水霧,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心里不由抽痛。
烏恒心中五味陳雜,自己心愛的女人,卻不能親手帶她走,實在讓人不知該說些什么,他咂了咂嘴,正想開口,卻被冷寒霜搶先一步道:“你不用挽留,等時機成熟,我會去找你?!?
軒轅家被八大異族圍攻一年之久,形勢危急,若是神殿得知烏恒帶走了圣女冷寒霜,必然前來摻合一腳,到時候肯定雪上加霜,烏恒權衡利弊,也不在多說,默默點了點頭,眼中依稀有淚光閃動。
本是浪漫的情人分別場面,可奈何烏恒本性難移,目光癡癡鎖定在冷寒霜飽滿圓潤的胸部上,略低的領口抹胸微微顯露出兩團呼之欲出的雪白凝脂,曲線極致誘惑,一看便知彈性十足,另外沿著被衣裙緊緊包裹的雪峰往上看,是一片宛若寶石般晶瑩剔透的肌膚,性感的鎖骨,讓人不免食指大動。
“你還留著?”忽然間,烏恒聲音變得低沉,與他那癡癡看著美人兒身體的眼神格格不入。
“啊?什么還留著?”冷寒霜一愣,卻也不拆穿烏恒,暗中鄙夷道:“想看就看嘛,何必找什么借口呢,又不是不給”
“都已經(jīng)有些破舊了,你卻還是視若珍寶?!睘鹾阈闹懈袆硬灰训?。
冷寒霜頓時惱了,這家伙竟然盯著自己的胸部說:都已經(jīng)有些破舊了,自己卻還視若珍寶……這擺明是在指人家老珠黃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有這樣亂說話的人,但礙于圣女的身份不好當場發(fā)飆,冷寒霜緊咬銀牙,暗中傳音威脅烏恒道:“本小姐與你沒完!“
烏恒眼神雖癡癡的,但十分純凈,絕對沒有任何不純潔的想法,他并不管顧冷寒霜的威脅,反而伸手朝她飽滿的胸前抓去。
當他的手觸碰到自己的剎那間,冷寒霜嬌軀一顫,眼中嘩嘩落下淚來。
“這是你送的第一份禮物,自然要留著。”她語氣有些哽咽,隱隱抽搐起來。
此刻,烏恒手里正抓著一條銀白色的項鏈,因為黑心的商人大嬸賣假貨,這條原本珠光寶色的項鏈已經(jīng)掉漆,出現(xiàn)了許多斑斑黑跡,但就是如此一條假劣不值錢的項鏈卻一直佩戴在神殿圣女那完美無瑕的身軀上。
烏恒有些愧疚道:“早知道你會喜歡,我當初就應該在平商鎮(zhèn)多買幾條送你,也就不至于要委屈到你帶這掉漆的項鏈了?!?
冷寒霜懂事的搖了搖頭道:“雖然不值錢,但因為是唯一,所以更珍貴。”
“我愛你。”忽然間,他這樣說。
她驚詫,也這樣說:“恩,我也愛你。”
短短幾句,難在聊,他們不舍分別,一方跟隨麒麟大圣,邋遢老頭走了,一方去尋等候自己多時的神殿修士。
兩個年輕人,含淚而別,這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見面,連一個吻都難以送給對方,畢竟眾目睽睽。
“情難舍,情難分,情難分舍……”軒轅嫣然,軒轅青云都不免被這一幕所感動,可奈何,奈何,奈何橋上嘆奈何沒有一開始就能完美的事物,只能等待修成正果。
風浪越大,雷聲越響,紫海已經(jīng)亂了套,各種巨大鳥禽滿天飛,在海平面上投下大片黑魆魆的陰影,鋪天蓋地,像山一般壓的人心頭沉甸甸的。
“啊”
修士喊叫聲不絕于耳,有的被青鳥啄穿胸膛,有的被一躍跳上天的怪魚一口吞沒。
沒了魔帝與四大異族古王鎮(zhèn)壓,那些太古遺種蠢蠢欲動,瘋狂攻擊人類修士。
…………
(一年又過去了,除夕夜,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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