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可惜,看來這輩子,在難有機會像烏恒那樣威風(fēng)一回了?!笔畮酌庌@家修士失意惆然,他們的道術(shù)天賦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奈何中州妖孽輩出,一直山外有山,連人中龍鳳也攀爬不上最高絕峰。
“說可惜,也不可惜。”軒轅青云倒看的很開,如此說道,貌似已經(jīng)洞悉了其中的玄機,但那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實在欠揍!
“為什么?莫非青云師兄已登上無我境界,不屑與人攀比?”
孫義清一臉壞笑,趁機打趣道,“心中無敵,便無敵于天下,青云兄你說是不是?”
軒轅青云尷尬笑著,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儼然成了眾矢之的,他辯駁道:“你們動腦子想想,在來評論我好不好?!?
“我們愚鈍,想不出來,你給解釋解釋?”
“是啊,為什么說可惜,也不可惜?”眾人都鉆起了牛角尖,也想看看這個向來聰明睿智的“高人”出一回丑。
軒轅青云并不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烏恒是靠著什么本領(lǐng)嚇退軒轅麟,南宮塵等人的?”
“毒把,好像是巨毒?!庇幸蝗怂妓髁岁囎?,搶答道。
“那就對了,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烏恒服用的是毒丹,并非什么靈丹,而且是奇毒無比的丹藥,一般人吞服下去,早就化成血水了。”軒轅青云道。
“原來如此。”得到解答,眾人恍然大悟,隨后都感到一陣驚悚,這太顛覆常理了,居然有修士能借著一顆毒丹提升自己實力!旋即,他們一個個目光都緊盯烏恒而來,看這家伙并未缺胳膊少腿,都埋怨老天的不公平,他服用毒丹提升實力后,竟然一點代價都沒有付出。
“這樣說來,烏恒豈不是只要常常帶著毒丹戰(zhàn)斗,豈不無人能敵了,也太天理不容把!”孫義清憤憤不平道。
烏恒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可以去試試禁咒詭毒,反正你是蠻荒體,死不了!”
“禁咒詭毒的威力,圣人也不敢輕易嘗試,烏恒想必也是幸運找到了神蟾解毒,否則后果就不好說了?!避庌@青云娓娓道來,不禁讓人感慨此子果然是一個學(xué)識四海,滿腹經(jīng)綸的魔族天才,連這等秘辛都了如指掌。
聞,孫義清長吁口氣,拍著胸口道:“那就好,否則我心里不平衡?!?
“有什么好不平衡的,就算烏恒不服用毒丹,你也不是對手?!避庌@耀天揶揄。
“那可未必,如果同等境界,我承認(rèn)不是烏恒對手,但如今本大爺已步入通天,打起來,可不好說結(jié)果哦!”孫義清嘚瑟道。
烏恒一臉無辜之色,道:“最近,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隱隱要步入通天境了,就是沒能找到突破契機,但應(yīng)該要不了個把月時間?!?
“擦,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孫義清無,烏恒要真邁入通天,還有人可以降得???
眾軒轅家修士也感到無奈,每次隱隱修為要追上這妖孽,他卻又要突破了,如此循環(huán)下去,差距肯定越拉越遠,畢竟他進階的速度,已經(jīng)書寫了中州歷史新篇章。
而大黃狗的出現(xiàn),其實更為引人注目,軒轅月這丫頭一直圍著它兜圈轉(zhuǎn)個不停,時不時伸出手指點在它柔順的毛發(fā)上,一陣嘻嘻笑,“太有意思了,這狗狗到底是什么來歷啊,老是自稱什么天域大陸第一神醫(yī),它會醫(yī)術(shù)嘛?”
“天域大陸?莫非這家伙是來自烏恒的故土?”軒轅嫣然找到了關(guān)鍵詞匯,追問道。
烏恒搖頭道:“不是,雖然我是在天域大陸認(rèn)識的大黃狗,但據(jù)它回憶,自己可能是從中州去的天域大陸,如今來到中州,可能才是回到真正的故土,只可惜大黃狗好像失憶了,其余事情都記不起來?!?
“來自中州?記載中,好像沒有什么特別出名的狗?”大家都搖頭,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它的記憶,連軒轅青云都沒能在歷史記載中找到大黃狗這號人物。
見居然沒人聽聞過自己的威名,大黃狗有些惱怒道:“你們?nèi)绻胝业奖鞠舍t(yī)的記載,那就必須去歷史中尋找最厲害的一位仙醫(yī),當(dāng)你們找到了,也就等于找到了本仙醫(yī)的原來身份!”
“歷史中最厲害的仙醫(yī),那不就是我嗎?”驀然間,連雪花都站出來湊熱鬧了,風(fēng)華絕代的她,自戀起來,讓人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雪花一現(xiàn)身,大黃狗頓時慫了,它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個大帝在生的女子。論醫(yī)術(shù),雪花是屬于比較穩(wěn)定的那種,而大黃狗則很大幾率坑人,可論醫(yī)術(shù)難度,大黃狗很大程度上是超越雪花的,當(dāng)初烏恒道痕破碎,也是大黃狗醫(yī)好,如今修為消失,也是它醫(yī)好,但那醫(yī)術(shù)真令人不敢恭維,雖然每次都能出現(xiàn)奇效,可過程太過折磨了,弄不好,就要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