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禁區(qū),靜悄悄地,靈尸都不敢輕易越線上來找死,三十幾名禁區(qū)傀儡大人物也止步不前,沒有輕舉妄動,仿佛是專門在給久別重逢的他們騰出私處空間。
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面前,烏恒反而有些手足無措,有些局促道:“最近你過的還,還……”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冷寒霜已經(jīng)將伏羲琴收入納戒中,往前跨出一大步,沖進(jìn)了烏恒懷里,緊緊環(huán)抱住他的肩膀搖頭道:“我不好,我過的一點(diǎn)都不好?!?
聲音中,隱隱帶著啜泣,她哭的梨花帶雨,淚眼婆娑。
冷寒霜卸去了一切偽裝,埋頭在烏恒懷中大哭傾訴道:“我不想在過這樣的生活,我想回天域大陸,我很想念娘親。”
神殿圣女,多么閃耀的頭銜,但后面卻也是沉甸甸的的壓力,冷寒霜她不想擔(dān)負(fù)。就連面對自己心愛的人,都需要做戲轉(zhuǎn)作不認(rèn)識,時間一晃就是半年過去,兩人也未必能見上面,甚至就算見到面也來去匆匆。就比如紫海一戰(zhàn),相見太短,結(jié)束以后,各為其主。
烏恒楞了楞,完全沒料到寒霜居然會像個小女孩般撲在自己懷中哭訴。烏恒試圖伸手揉撫寒霜后肩,但她哭的越來越厲害,根本停不下來。
“每天都要偽裝在活在這個世界,烏恒,我覺得心里好壓抑。”冷寒霜抱住了自己最親近的男人,毫無顧忌的說出一些心里話。
“有我在呢,早晚有一天,我會前往神殿給你討個公道的,到時候就可以過想過的生活了”烏恒靜靜出安慰著她,幫她拭去眼角的晶瑩淚珠。
“我好想你?!焙鋈婚g,冷寒霜止住哭泣,小腦袋從他懷里掙脫而出,一雙水霧般朦朧迷人的眸子就那樣直勾勾望著面前的烏恒。
“我也是。”烏恒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說道。
相聚的時間,總是那么短,現(xiàn)場雖然沒了其他活人,但卻有著一雙雙冒出幽幽綠光的眼珠子,它們畏懼烏恒,不代表就會老實(shí)乖乖聽話。
烏恒掃了眼四周蠢蠢欲動的古尸與禁區(qū)傀儡,然凌厲眸光一閃即使,當(dāng)他在看向此刻那楚楚動人像個鄰家小女孩的寒霜時,總顯得柔情似海,他道:“你該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想留下來和你并肩戰(zhàn)斗?!崩浜V⌒宰拥溃氖植豢戏畔?,讓人很難與那個圣潔無雙的神殿圣女聯(lián)想到一起。
“太危險了,你要聽話。”烏恒壓低聲音斥責(zé),但其中充滿了濃濃溺愛。
“年輕人,上次你走運(yùn)安全退出禁區(qū),這次又何必在回來呢?”這時,手持紫金龍吟劍的青衫圣主發(fā)話了,口吻沒有與對付神殿修士那樣強(qiáng)硬,而像是在勸說。
手持一串古樸念珠的高僧也道:“勸你與心愛的女人一同離開吧,趁著現(xiàn)在我們心智還在,可網(wǎng)開一面?!?
烏恒眸子里的光芒很堅(jiān)硬,像是一座冰山,他搖頭道:“不用了,我在次來生命禁區(qū),必然是要提著南宮塵頭顱才能走出去?!?
“哎,何必,就算你又昊天塔護(hù)身,卻也抵擋不住精元的消耗,到時候怕不會入上次一般走運(yùn)?!眱蓚€月前頗為欣賞烏恒天賦的絕美女子也赫然在列,紛紛出勸告。
眼前這一幕,讓冷寒霜大感震驚,幾乎顛覆了她的常識,這些禁區(qū)傀儡居然對烏恒沒有任何敵意,反倒處處為他找想。
“怎么回事,這些傀儡見到我神殿修士恨不得殺之而后快,你來了,他們卻好好語的,不會是給下了什么迷魂藥吧?”冷寒霜狐疑的看著烏恒問道。
“這叫個人魅力?!睘鹾阏砹讼掳咨L衫,擺出一個自認(rèn)為很低調(diào)的姿態(tài)回答。
冷寒霜白了他一眼,捏住烏恒的鼻子輕輕扯了扯,幽怨嘟嚷道:“你這是拐彎抹角笑我沒個人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