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禁區(qū)大能無不唏噓,本以為手持吞天魔功上半部的南宮塵已經(jīng)當世同代無敵,就算是中州的一些活化石人物也拿他沒辦法吧。
但現(xiàn)在,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只是一只井底之蛙。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此刻,他們眼中幾乎同代無敵的南宮塵被另外一個年輕妖孽打的毫無脾氣,鮮血淋漓,正在痛苦中掙扎著,發(fā)出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青衫圣主覺得渾身毛骨悚然,如今的中州真的已經(jīng)瘋狂成這樣了嗎,年輕一代是在強的有些離譜。
“這應該已經(jīng)代表著年輕翹楚中的最強戰(zhàn)力了吧?”達摩院高僧顫抖發(fā),帶著幾分不確定性,他困在禁區(qū)太多年月了,已經(jīng)記憶模糊,對于外界幾乎一無所知,天知道如今的中州還有沒有比眼前這兩位更加可怕的存在。
白衣長裙拖地,相貌絕美的女子道:“近月來,無數(shù)圣地高手闖入禁區(qū),一一被抹殺,唯獨這個年輕人可把我們逼的不敢靠近,更是將南宮塵鎮(zhèn)壓,我覺得他已經(jīng)不僅代表著年輕一代的最強戰(zhàn)力,可能已是圣人之下的最強戰(zhàn)力了!”
一位位昔年來的大人物,對烏恒作出的評價十分之高,甚至可以說是高的驚為天人。
向來惜字如金的絕美女子很少說出這樣一大段話來,如果看過萬年前一篇關于日月宮圣主的記載,就會明白這一切,也會明白她為何對烏恒加以疼愛,屢次勸說同伴對他手下留情,其中緣由都只因為昊天塔的出現(xiàn),此子手中掌控昊天塔,絕對與日月宮有著密不可分的淵源。
烏恒一身正氣,她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會干出搶奪本來圣兵之事,所以認為他與日月宮是有淵源的,一直暗中保護著。
這些大人物雖淪為傀儡,可一個個十分不凡,在意識能保持自主的情況下,能削弱禁區(qū)對自己的掌控力。如果青衫圣主,達摩院高僧和她真的全力出手,烏恒關憑昊天塔也會有些吃力,絕對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般輕松,只應付南宮塵一人就好。
時間流逝得很快,烏恒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渾厚的攻伐之力正在迅速消散,這說明魔龍丹效力已經(jīng)開始消失了,也說明一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
他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發(fā)現(xiàn)就連禁區(qū)外的也只剩下夕陽。
“必須趕緊離開禁區(qū),否則就該危險了?!睘鹾阈闹邪蛋底哉Z,一旦夜幕降臨,他就算手持昊天塔也無用,禁區(qū)傀儡會得到增強,而他卻會一直被禁區(qū)之力壓制。
隨即,烏恒伸手一探,將重傷在身的南宮塵像拎小雞仔般抓在手中,南宮塵掙扎的很厲害,不斷吼叫道:“放開我,你只是我證道路上的墊腳石!”
對此,烏恒充耳不聞,踏著行陣飛快朝生命禁區(qū)外奔去,以軒轅劍開路,以昊天塔護身,黃昏落幕前,沒人攔得住他!
途中他聽到虛空傳來震天裂地的轟鳴聲,余波浩瀚,帶著強盛摧毀力,這股霸道的力量他在熟悉不過了,正是自己的上古翻天錘發(fā)出。
“哐當!”
震響聲過后,一只巴掌大小的四方壺從天而落,沒有壺蓋,光芒很暗淡,看來并不完整的九黎壺又落敗了。
這可是十大神兵之列的東西,烏恒自然不會錯過,大手一探,星光閃沒間,千米開外的九黎壺已經(jīng)被他抓人手中,上古翻天錘則熟門熟路的自動返回鉆進護心紋玉內(nèi)。見此一幕,南宮塵反應更為激動,這乃他拼命從紫海奪來的東西,可以說費盡心力,現(xiàn)在卻要親眼見證著九黎壺換主人過程,不得不說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烏恒右手抓著南宮塵的衣領,左手拖著九黎壺,隨即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將九黎壺放在南宮塵眼前晃了晃,道:“你是不是很想拿回自己的神兵?”
南宮塵沉默不語,臉色鐵青,不想在受到過多羞辱。但他始終還是忍不住伸手前去搶奪,然而身體虛弱的他,無論是戰(zhàn)斗力還是速度,都遠遠不及烏恒,被烏恒輕易躲開了這個搶奪的動作。
“還給你也沒用,畢竟待會兒各大圣主一人一口唾沫都會把你淹死!”烏恒諷笑一笑,故意做出一副對九黎壺愛不釋手的模樣,隨后嘆道:“只可惜缺少了壺蓋,否則我就又得到一件完整古神兵了?!?
聞,南宮塵面部肌肉猛的一抽,簡直是在活生生在打他的臉,笑其狂妄自大,卻連一件完整神兵都沒有。
雖說是借來的,但烏恒經(jīng)手的神兵數(shù)量已經(jīng)驚人的多,昊天塔,軒轅劍,九黎壺,外加還在雪花手中的神農(nóng)鼎來算的話,他已經(jīng)親手使用過四件上古十大神兵!
如果在加上不老源泉崆峒印,和冷寒霜的伏羲琴,那么烏恒可同時手握六件古神兵,另外四件是東皇鐘,女媧石,昆侖鏡,盤古斧,東皇鐘在神殿,盤古斧則在古遺天子手中,只有另外兩件古神兵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