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半左右修士認為人族不能在引頸就屠,放縱魔帝,一定要對他發(fā)起反抗,烏恒沒有做錯,其中大多與烏恒相交甚好,或者敢于承擔責任之人。
“都別說了,烏恒只是一個孩子,他還年輕,這責任不該他來擔!”一名遠古世家的長者站出,他行將就木,滿臉皺紋,但說出的話氣力沉著,很有威嚴感。
另外一邊,一個隱匿山林的強大世家站出一位穿著長袍的道長,他眼中神色凌厲,爭鋒相對道:“笑話,孩子就可以推卸一切責任嗎,人族神體已經成年,他必須為死去亡魂一個交代!”
“人族神體闖下大禍,必須廢了他!”諸多平日里肅穆沉著、一臉正氣的大人物都變成另外一副丑陋嘴臉,把本性暴露無遺,咄咄逼人的出口。
“屠魔大會,烏恒將南宮塵殺死,你們一個個滿臉笑容,向他發(fā)出祝賀,如今究竟怎么了,說變就變,個個口口聲聲說要他性命?”軒轅月憤憤不平的開口,哭的淚眼婆娑,為壞人表哥感到不公平。
許多剛才出要烏恒性命的圣主人物沉默下來,這個小丫頭說的是實話,他們也覺得隱隱愧疚,但武修界中沒有公平之說,現(xiàn)在必須得找出個人承擔責任,人族神體一直都是風口浪尖上的人,他太引人注目,也很容易被群起攻之。
寒霜沒有出,只是默默感到悲哀,也很心疼烏恒,他明明立了功勞,卻要這樣被那些一個個自稱為正派的人士批判。
武修界就是如此,個個隱藏的很深,有喜事就錦上添花,一旦出現(xiàn)大禍便個個倒戈,開始落井下石。
禁區(qū)中,烏恒一路跌跌撞撞,往著黑樹林外奔去,被魔帝一掌擊中,傷勢很不樂觀,嘴里不斷溢出黑血。絕對力量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神體,此刻早就化為一灘血水。
當烏恒快要走出黑樹林,外面的聲音十分嘈雜,如雙方對壘一般,展開辯論,辯論的主題就是人族神體該不該承擔此次責任。
對此,他隱隱感動也覺得諷刺,感動的是諸多熟悉身影出來力挺自己,諷刺的是,剛才還一個個祝賀自己的圣主人物現(xiàn)在厲聲懼色的說要誅殺自己。
見慣了太多人情冷暖,烏恒內心很快平靜下來,他一步一步朝著黑樹林外走出,步伐很沉重,魔帝那一掌灌注了太多煞氣,過于狂暴,連滅世道魂都有些難以壓制。很快,烏恒已經走出黑樹林,來到外面的荒蕪大地中。
屆時,諸多冰冷目光望了過來,隨后則是詫異,烏恒出來了,那么魔帝呢?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烏恒一出來,魔帝肯定會被印出來。”白崇山第一反應不是沖烏恒出手,而是逃命,那個魔君發(fā)動一次輪回眼,那風月閣真經不起折騰!
諸多剛剛義正辭,鐵了心要滅烏恒的家族教派紛紛變了顏色,大片往后撤走。
看著這一切,烏恒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笑意,他緩緩開口道:“魔帝分身已經被我滅了,你們無需害怕,繼續(xù)說,如果要出手,就放馬過來!”
話落,現(xiàn)場無數(shù)人的面部表情凝固了,烏恒是在開玩笑么,魔帝那一縷分身真被他給滅了?
“如果魔帝分身未散,輪回眼也不會憑空消失,大家盡管放心?!睘鹾憷^續(xù)開口,聲音低沉虛弱,但在場諸位圣主都聽的無比清晰。
“原來如此,我說輪回眼怎么會忽然不見?!比汕f的靈彩兒恍然間明白過來。
白崇山驚疑不定,見魔帝久久未追出來,這才確信松了口氣道:“看來魔帝分身真的被滅了?!?
此刻,烏恒重傷在身,嘴里不斷吐出大口黑色血液,氣息十分虛弱。
眾圣主見此一幕,暗暗自語道:“看來人族神體為了斬掉魔帝那一縷分身,也算是拼足全身氣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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