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內(nèi),烏恒扭過頭來,鄭重地看向?qū)O義清道:“我必須冒這趟險,而你不同,你可以選擇在這里等我?!?
“我們可是過命的兄弟,既然你要渡河,我豈有不跟上之理由?”孫義清豪情萬丈的說道,在危機(jī)時刻,他丟下烏恒一人,良心也過不去!
“好兄弟!”烏恒心中有些感動,患難之交果真不同,他又道:“不過你沒必要冒這個險,就在叢林等我吧?!?
聞,孫義清有些惱了,翻白眼道:“我喜歡冒險,總可以了吧?”
“好!”烏恒點下頭來,直接拉著孫義清虛空位移沖向沉尸河中。速度極快,孫義清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暗中急道:“你瘋了吧,當(dāng)著那么多想殺你的人眼前下水?”
“放心,他們個個叫的震天響,實則很慫,不敢追上來?!睘鹾懵冻鲆蛔鞚嵃籽例X,自信非凡。
幾萬修士站在河畔邊,左右為難,忽然間有人指著叢林方向道:“快看,有兩道虛影在閃爍!”
“咦,怎么不見了?”
“他們在那!”瞬息間,又有修士發(fā)出驚呼,幾萬道目光集聚而去,唯獨圣人能隱約看清楚那是兩道人影,一閃而沒,是在橫移虛空!
“好小子,是烏恒!”驀地,天罡老祖一身殺機(jī)瘋狂散去,惹得四周之人心底發(fā)寒,壓力山大。
見是烏恒出現(xiàn),趕尸派老祖同樣氣勢洶洶,怒吼道:“殺了他!”
不止這兩位大圣人,三大古王,夢魘之王、花妖仙子、蝙蝠和尚,這三位封神強(qiáng)者各自殺光四溢,都準(zhǔn)備出手截殺。
而邋遢老頭與麒麟大圣,還有烏恒的朋友都心神緊張,暗道:“糟糕,烏恒怎么會忽然現(xiàn)身在眾目睽睽中,他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烏恒的朋友不少,可他的敵人絕對要比朋友多上無數(shù)倍。
縱然有麒麟大圣與邋遢老頭在,也很難保住他性命的。
可就在烏恒的強(qiáng)敵要準(zhǔn)備出手截殺的時候,沉尸河內(nèi)“噗通”一聲,水花四濺,泥黃.色的河水,變得更加渾濁。
天罡老祖對烏恒的仇恨最大,化為光影直追而去,也下了河,河水冰冷刺骨,連這位封神七重境的大圣都渾身抖了那么一下子。他瞳孔微微收縮,驚訝道:“這河水有很強(qiáng)的封禁之術(shù),根本無法使用精元之力,只能靠著本身力量游!”
當(dāng)這句話說出來時,烏恒與孫義清早已經(jīng)沉入泥黃.色的河中,一個猛子下去,不見任何蹤影。
“天吶,人族神體真跳進(jìn)水中了!”
“藝高人膽大!”
沉尸河畔,驚呼聲連連,人聲沸鼎。
天罡老祖狼狽退回岸邊,使用精元之力將被河水打濕漉身體烘干,他冷笑道:“哼,那兩小子死定了!且不說那中心地帶的黃泉水,就說這普通河水都冰冷刺骨,連我也有些承受不住,他們能堅持到何時?”
“勇猛倒是勇猛,但沒長腦子,這樣的河流也敢跳進(jìn)去,九死一生?。〔粚?,應(yīng)該是九死無生!”
“這樣也好,自己送死,免得我們動手了!”
一些烏恒的仇敵開始冷嘲熱諷起來,都站在岸邊看著熱鬧。
烏恒的朋友則個個感到心驚膽顫,他們知道烏恒從來不是魯莽之人,看起來平時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縝密,不會做無把握之事,光從今天這場將十萬修士都牽扯進(jìn)來的布局就可以看出來。
“冷,還真是冷!”
沉尸河內(nèi),孫義清的身體不斷發(fā)抖,他憋了一口氣,跟著烏恒潛入河中,睜開雙眼,是一片泥黃.色的世界,河水污濁,殘渣一樣的混合物很多。但不用擔(dān)心有怪蛇,巨鱷出現(xiàn),這條河水完全沒有生機(jī),只要小心其中的暗流就好,有的時候自然界的力量,是人類無法抗衡的,包括修士!
烏恒憋住氣息,神念傳音道:“在這種時候,你必須努力活動自己的身體,保持核心體溫,如果出現(xiàn)體溫迅速下降的情況,那么你就會出現(xiàn)疲乏,然后沒了力氣。”
他們早已經(jīng)習(xí)慣飛行,那種一步千百米的驚人速度,當(dāng)忽然只能像凡人一樣游泳的時候,難免會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過烏恒為玄冰古神體,對于寒冷,本身就有著克制力,而孫義清也非尋常修士,乃蠻荒體。都是特殊體質(zhì),他們的抗壓能力會很強(qiáng)。這也是烏恒敢放心帶著孫義清渡過的主要原因之一。
“憋不住氣了,在如此寒冷的水中,很難控制呼吸?。 ?
“噗嗤”
河面上,水花四濺,兩顆腦袋從中冒出,正是烏恒與孫義清,他們衣衫濕透,滿頭水珠,頭發(fā)上還沾著一些碎木片。他們大概已經(jīng)游過約莫一公里,修士的力量還是很嚇人的,單手一晃就是幾十萬斤力量,能在激流中快速前行。
他們開始漸漸適應(yīng)河水的冰冷,朝著河中央游去。
“該死的!”河岸邊,天罡老祖見烏恒冒出水面,氣得跳腳,那小子居然還能與孫義清有說有笑。
他直接祭出圣兵殺去,不過一旦劃過沉尸河上空,就有著一股恐怖禁錮之力涌出,將圣兵吸入河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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