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二人沿著階梯朝著天門山更高處走去。
潘登母子二人有些不大適應(yīng),只能在原地等待,不過這兒的景色還真是瑰麗,難得有機會來到天門山內(nèi)門,自然得多端詳一二。
天門山七千米處,一座大殿佇立在一塊平和地勢上。
烏恒與星羽二人快速步入大殿中。
大殿恢弘磅礴,金碧輝煌,墻壁上烙印著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畫。
烏恒以天眼一掃,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站著三十余人,皆是天門山赫赫有名的掌權(quán)人物,一個個修為深不可測,至少都是傳奇境的強者。其中就有方才提起烏恒說要把他扔下天門山的白袍道者,以及那名替烏恒說話的慈眉善目老修士。
他們見烏恒竟然隨星羽一同道來,皆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去。
“參見諸位前輩,師父,師祖!”來到殿中,星羽當(dāng)即作揖行禮,鶴老、霍老都在場。
烏恒隨之行禮道:“晚輩烏恒,拜見諸位前輩!”
他心想自己既然能平安入了大殿中,想必這天門山的修士已經(jīng)默許了他闖入大殿的行為。
“你叫烏恒?”一個氣若游絲的老者聲音響起。
“是。”烏恒點頭,他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大殿的最前方,有一名白發(fā)蒼蒼的枯瘦老者正盤坐在一塊坐墊上,其余的仙門高手都恭敬站在其身前。
“咳咳……”白發(fā)枯瘦老者看起來已是快要入土,咳嗽聲虛弱無力,他瞄了烏恒一眼道:“你可愿意入天門山?”
“不愿意。”
“那你為何前來?”
烏恒道:“因為好奇?!?
一時間,現(xiàn)場有數(shù)到犀利的眸光落在了他身上,大喝道:“放肆,你可知此殿乃天門山重殿,不是天門山修士,皆不可入內(nèi)。”
烏恒可不敢和這些修為可怕的老家伙去爭,連忙指著身邊的星羽道:“是他強迫我來的,一切都非我自愿?!?
“你,你這家伙可真沒義氣!”星羽眼睛瞪大。
烏恒義正辭道:“如果沒有星羽帶路,我又怎么會進入這殿中呢,他才是罪魁禍首,如果要降罪,還望諸位前輩懲罰星羽!”
一般人義正辭的時候,都會說:“如果要降罪,那便降罪與我吧,與其他人無關(guān)!”
可這家伙卻說與自己無關(guān),如果要降罪,就降罪與他人,偏偏不是求饒的口吻,是一臉正色,在據(jù)理力爭。
天門山老祖枯瘦如柴,看起來壽元已將近干涸,到了這最后一步,早就看透世間凡塵,他并不在意烏恒的無禮,長嘆一口氣道:“天門山的年輕一代,唯獨星羽能夠扛起大梁,人才太少了,而我等命不久矣,無法在鎮(zhèn)守天門山,急需人才,否則,天門山的輝煌必將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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