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頓時,冷寒霜剛飲下的一口茶差點噴在了烏恒身上。
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連忙致歉,苦笑道:“滅公子莫要多想了。”
不過此時此刻,恍若隔世。
兩人竟都回憶起了十余年前的一幕。
在寒風呼嘯的冰宮,在那洞房花燭夜,烏恒與冷寒霜也是隔著桌臺而坐,一個無恥流氓,一個憤恨害羞。
雖然最終什么也沒有……甚至烏恒都沒敢親她一口。
回憶往昔,美好如夢,甜蜜在心。
只是今天,冷寒霜不知道坐在對面的人,是否還是烏恒。
于是熟悉的親切的感覺也因此模糊。
“你真的只是叫滅嗎,你能否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崩浜鋈徽J真了起來,眸光深邃,仿佛可看穿一切,如同一把凌厲的劍藏在劍鞘中,雖韜光養(yǎng)晦,卻隱隱露出一絲鋒芒。
烏恒同樣認真點頭回應道:“我真的只是叫滅,公主,之前我不是也和你說過了嗎?”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冷寒霜長嘆一聲。
“真不知公主希望我說什么?!睘鹾阋荒樢苫笈c不解,他之前好幾次就忍不住要說明真相,但還是隱忍了。
如果自己說出身份,怕是連冷寒霜的面都見不到了。
畢竟神魔不兩立,倒不如隱瞞下去為好。
冷寒霜此時此刻心情也是很復雜,她希望知道烏恒還活著的消息,卻又不想再見到烏恒,心想只要他活著便好。
一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北斗大帝當年許下承諾,可最終還是沒有回來,是一個無人知道的結局?!崩浜錾Mさ乃闹?,如此說了一句。
最終,冷寒霜不再停留,帶著伏羲琴徑直離去,一句話也沒再多說。
見冷寒霜取琴就走,烏恒頓時莫名其妙,心想她該不會看出什么了吧,連道:“公主請留步,一聲不響就走,是為何意,難不成在下惹你生氣了?”
冷寒霜身影微微停頓,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隨后徑直離去,消失在了扶桑樹下。
“是一個無人知道的結局……”烏恒默念著那句話。
看來她已經(jīng)想的透徹,既是一個無人知道的結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再刨根問底。
“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妻妾不可不留啊,既然烏恒的身份無法與你一起,大不了我就用滅的身份去追求好了。”烏恒心一橫,飲下一口清茶,隨即拂袖瀟灑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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