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手段卻如此殘暴無度,小心自誤!”有來自天狼星的一位古族強者發(fā)話,他人身狼頭,皮毛雪白,一對狼眼鋒利,足有兩米多高,鶴立雞群。此人與圣院走的比較近,屬于疏遠書院的派系。
“圣院狂妄自大,已經目空了一切,我只是在提醒這些人而已?!睘鹾憷淠_口,一語激起千層浪。
這那里像是一個小輩該說的話啊,太膽大了,直接點出要害。
“看來書院是要與圣院撕破臉皮了?!?
“此誅心啊,是在告訴圣院,不要妄想撼動書院的位置,因為還不配!”不少人唏噓,估計此事將會鬧的很大。
書院與圣院弟子爭斗并不罕見,但在這么多人面前,當著天下英雄的面交戰(zhàn)還是少之又少,且敢說出此等論,更是頭一遭了。
無形之中,更像是一場龍爭虎斗,并不單單只是書院弟子與圣院弟子,而是書院與圣院的一次正面交鋒。
現(xiàn)在看來,書院似乎更勝一籌,十幾人被薛小凡給強勢鎮(zhèn)壓,內院的精英來了,一人被斬下手臂,一人更慘,喋血皇宮金墻,被長槍貫穿身體釘在墻壁上。
但這白衣少年究竟是誰,論大膽不說,實力也是強橫的一塌糊涂,力壓炎云、炎裂、炎天三位內院的精英。
“他好像是滅,那個橫掃幽月星的無敵滅,”忽然,有一人驚叫,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昨日因,今日果,因果滅,這九字就是說的他?”
“據(jù)說八日前,滅帶著的書院隊伍最先拿下一座圣山頂峰,得到了莫大機緣,之后此人又莫名消失了八天,直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他為什么會消失八天呢?”
“之前不少人都懷疑滅就是那個偷圣果和打劫仙王的人,現(xiàn)在又連躲了八天才露面,嫌疑太大?!?
人群變得騷動起來,畢竟這些天盜果賊和打劫王超的猛人是最具熱議的兩個人物,現(xiàn)在嫌疑重大的人物滅出現(xiàn),怎能讓人不激動。
可是懷疑歸懷疑,滅畢竟是書院的學生,在幽月星殺死暗皇的三兒子,更是左右了幽月星的戰(zhàn)局,功勛卓越。
沒有老一輩敢隨意動他,年輕一輩又沒有幾個人打的過他。
“沒想到你就是滅,之前聽王沖說過了?!毖自粕裆幊粒p手緊緊捂著腹部,到現(xiàn)在還是絞痛,沒能緩過神來。
他很難想象對方的蠻力怎會如此巨大,十二縷仙氣護體完全失去了作用,直接被破開。
很快,密集沉重的腳步聲自皇宮中響起,皇宮大門內沖出一隊身著黑色甲胄的兵士,其中的兵士長目光冰冷,掃了烏恒一行人一眼,連皺眉頭道:“這里是百葉城,你們書院與圣院要打,還請到城外去!”
烏恒氣定神閑,看向士兵長道:“不過是交流切磋,無傷大雅?!?
聞,烈云等人氣的鼻子都快歪掉的,一個人手臂被斬,一個人被長槍貫穿身體,這還是交流切磋嗎?
“請你們不要擾亂百葉城的秩序。”士兵長不卑不亢,他可不敢得罪圣院與書院這種龐然大物,但皇城之中,也容不得幾個小輩如此放肆,該有的姿態(tài)還是要有的。
“我們這就離開。”烏恒點頭笑了笑,說罷將炎云胸膛上的長槍給拔出,濺出了一地血,而后與星羽、薛小凡、劉承等人消失在了人群中。
不久,圣院大批修士出現(xiàn),氣勢洶洶,都在詢問滅究竟在那里。
“太過分了,無論發(fā)生任何爭議也不該如此傷人,書院必須給圣院一個公道,嚴懲動手傷人的殘暴學生!”下午時分,圣院發(fā)話,要討一個公道。
書院學生與圣院學生在積分榜前大打出手,此事鬧的頗大,滿城風雨,一下子就傳到了各大勢力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