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七界仙院的人都很震驚,難怪炮火如此密集,如此狂轟濫炸下,火力網(wǎng)絲毫沒有削弱的跡象,原來對方牽引了圣山之力。。
“但圣山的力量怎么會被他們所掌控?”琳晴神‘色’不是很好看,提問了一句。
她心中有很多的秘密,卻無法將那個秘密說出口來,仙囚之法保留了被仙囚之人的心智與記憶,但卻不能做出任何忤逆主人的事情,甚至不經(jīng)過主人同意連自殺都不行。
這樣活著無疑是行尸走‘肉’,且是神志清醒的行尸走‘肉’,無疑非常痛苦。
“不是他們,而是他?!惫磐醯哪抗庠僖淮捂i定了八百里外的圣山之巔,深邃的目光仿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烏恒同樣在看著自己。
古王與烏恒以箭對招十七次,在第三箭時,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察覺到箭中的力量并非完全源于烏恒本身,背后還存在龐大的生命氣息。
現(xiàn)在他明白了,烏恒背后的龐大氣息,且龐大到足以對付他,那是圣山!
“他?”
南宮寒眸光變了,如同一條狠辣的毒蛇,緊握著拳頭說道:“滅嗎?又是那小子,四天前屠了我七界上萬兄弟,今天,又以圣山之力滅我八千將士!”
他是這一次前軍的指揮官,帶著三萬人沖頭陣,結果灰頭土臉,吃了一肚子的炮火,憋屈的不行!
“看來是我估算錯了,千大域的人并非是潰不成軍吶,四天時間而已,一千人而已,卻已經(jīng)井然有序?!惫磐跎儆械母锌儆械淖载?,少有的承認錯誤。
古王本以為四天時間,足夠讓千大域的人喪失斗志,畢竟十五萬大軍集結在前,對方寥寥三千人如何應對?
現(xiàn)在真的是大錯特錯,千大域的人沒有放棄!
“如果四天前,我下令深追,就算會導致千大域的修士遺漏,也不至于是這樣的局面?!?
古王的神‘色’‘陰’晴不定,沒人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是什么樣的心情。
南宮寒恭敬說道:“四天前特殊情況,您當時被烏琢封印,我們又都經(jīng)過一場惡戰(zhàn),狀態(tài)不佳,且陣型全部都‘亂’了,深追進圣山未必有好結果?!?
“啪!”
南宮寒話音剛落,古王便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刀削般的俊酷左臉頓時出現(xiàn)一個猙獰的五指印記。
“噗”
南宮寒變‘色’,大口咳血,整個人橫飛出了幾里外。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好意勸說,居然會引來這等無妄之災。
七界仙院的學生也是心中發(fā)寒,古王這個人,真的讓人難以琢磨,方才還在檢討,此時卻儼然獨斷專行,擋著眾將的面‘抽’了前軍統(tǒng)領南宮寒一個耳光。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古王看了南宮寒一眼道:“我檢討自己,還輪不到用你這廢物來安慰,八千將士,因你無能而死,可有什么遺囑?”
聽到遺囑二字,眾人不由一窒,南宮寒更是膽戰(zhàn)心驚,連跪走來到古王腳下道:“王,還請您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我等下親自帶頭沖鋒在最前面,若一個時辰內拿不下圣山,不用他人動手,我自取下項上人頭給死去弟兄一個‘交’待?!?
“滾吧。”古王擺了擺手,眼中盡是不屑。
南宮寒頓時松了口氣,能夠暫時保住‘性’命已實屬不易。
這一幕,七界修士都是看在眼底,看來古王是鐵了心要拿下圣山,不管敵軍炮火如何猛烈,勢在必得!
“殺!”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