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烏恒腳下的圣山忽然閃閃發(fā)光,如同天空那一輪破曉而出的驕陽,生命氣息磅礴,不過古王能夠發(fā)現(xiàn)圣山的生命氣息也在迅速流逝、枯萎。
好似這一刀不是斬在烏恒身,而是斬在圣山!
隱約之間,古王用余光發(fā)現(xiàn)圣山一些土地正在裂開,一些花草正在凋零,隨著這一刀與這一劍定格的時間越久,圣山一些角落已經是千瘡百孔。
看著毫發(fā)無損的烏恒,以及那從容的眼神,古王忽然笑了,“有意思,看來你是徹底與這圣山融合了,將本王這一刀的毀滅力轉移到了圣山。”
面對敵人,一般古王都會很冷漠,偶然也動怒,但很少會笑。
如果他開始露出笑容,說明這個敵人已然是可以與自己抗衡的敵人,在同代所向睥睨久了,難免寂寞,于是碰見對手,無疑也是值得開心的。
不過古王臉的笑容驟斂,轉而是殘忍。
“以為靠著整個圣山幫你抗下這一刀,你便可安然無礙?”古王的質問聲很沙啞,殘忍看著烏恒。
“不然呢?”烏恒好的反問。
“本王已脫困,你們覺得自己還有勝算嗎?雖然不得不說七界的巨大傷亡讓本王有些吃驚,可你們的第二道防線已經被破?!?
“第三道防線還在,我們還有一戰(zhàn)之力。”烏恒的回答顯得有些古板,甚至存在一種莫名自信。
說罷,烏恒騰出左手來開啟圣山之巔的第三道陣紋!
那是一道封印陣紋,將圣山之巔給團團圍住。
古王觀察著覆蓋圣山之巔的封陣,不由覺得可笑,眼神不屑道:“這是你們所謂的第三道防線?將自己封住,又怎么殺出重圍呢?”
“是怕殺出重圍,所以布了陣?!?
“怕殺出重圍才布的陣嗎?所以你們已經絕望到放棄反抗了么?”
“是怕你殺出重圍?!睘鹾愕穆曇敉饺缓湎聛?。
他早知道古王在蓄刀意,也知道那一刀會非常可怕,驚天地泣鬼神,因此早有準備,以整座圣山相抗!
因此也早知道古王會用這一刀來對付自己,才有了這第三道防線!
直到這一刻,古王心才有些發(fā)寒,意識到了烏恒臉那一抹詭異的笑容是什么含義了,他甚至有些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無疑值得開心的對手,同樣也很棘手!
另外一邊,周通等人亦古王更加的心寒,面對強大的兩大仙王,他瞬間被裂天鳳切割了一條手臂,半邊肉身都被紫金牛撞成肉泥。
而其余十幾人也被山海牙以及各域代表雷霆鎮(zhèn)壓!
烏恒甚至都沒有去看周通等人,早預料到周通出手之時,注定會被雷霆鎮(zhèn)壓,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古王道:“不得不說你等這一刻很久了,明明兩個時辰之前擁有了能破開我封禁十方的強大刀意,卻偏偏隱忍到了這一刻,等著我們內部出現(xiàn)動亂,等著我身邊的兩大仙王分心對付別人?!?
古王不置可否的沉默了片刻,隨即同樣以目光死死鎖定烏恒道:“你不也等這一刻很久了嗎?等著我放松警惕,等著我孤身一刀殺至山巔?!?
兩個人其實都在等,都在賭!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