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到底是誰?
“藏拙的情況下都能力撼仙王嗎?”不遠處酒樓窗邊,一名年男子暗暗咋舌,有些失神,他此刻正拿著酒壺往酒杯里面倒酒,酒杯里面的酒早溢滿出來了卻渾然不知。
“這位小施主,有點意思!”
寺廟階梯,圣僧雪白的胡須被強風吹得飄飛,有些風凌亂,袈裟獵獵,雙目卻顯得炯炯有神,顯然也看出了白衣少年的不凡之處。
趙光則是嚇得一跳,沒想到虛無常出手,都鎮(zhèn)不住這小子,包括他身邊的朋友全部皆變了臉色。
烏恒倒退幾步后,也是脾氣來了,眸光陰沉看著虛無常道:“若是要打,城外一戰(zhàn)!”
“嗡”
烏恒一過后,八個字而已,全場卻炸裂一般,人聲鼎沸,卷起了滔天大浪。
“什么?”
“他瘋了吧?真的確定要與仙王城外一戰(zhàn)?”
“雖然戰(zhàn)力可怕,但畢竟只是登仙五境的修士,與小仙王之間簡直是天差地別?。 ?
“小子,你開什么玩笑?”連虛無常都被嚇到了,連開口詢問。他一招試探發(fā)現(xiàn)白衣少年實力不凡后,已經(jīng)不太敢下殺手,如此驚才絕艷的存在,背后必然存在龐然大物,沒必要得罪的太死。
但現(xiàn)在白衣少年居然揚城外一戰(zhàn),著實是很驚悚的一種論。
“小施主,虛長老,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此止戈罷了。”圣僧開口,從調(diào)和,顯然他也不認為烏恒有戰(zhàn)勝小仙王高手的可能。
“狂妄!”
趙廣則是怒喝了一聲,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眼神陰冷,指著烏恒道:“既已放狂,要為自己的狂而付出代價,這個時候想退怯,可能嗎?!”
烏恒眸光冷漠,他從來不是什么仍人拿捏的軟柿子,當忍則忍,忍無可忍,盡誅之!
幾天前他已經(jīng)誅殺了六尊仙王,如今在誅了虛無常又能如何?
想罷,他根本不理會趙光,將周楚涵送到了圣僧身邊,而后站在寺廟階梯,看著那些對自己面面相覷的人道:“我已說過,城外一戰(zhàn)!”
虛無常發(fā)現(xiàn)白衣少年的不凡,本不想下死手,但是現(xiàn)在被一個小輩當眾挑戰(zhàn),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幾乎從牙縫里面擠出幾個字來,瞪著烏恒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那怪不得他人了!”
“放心,區(qū)區(qū)仙王二境而已,何懼之有?”烏恒負手而立,當即踏虛空,身法詭異,一步數(shù)十里,朝著城外飛去。
“好!好!好!”
虛無常怒極反笑,連道了三個好字,化為一道火紅色的強芒直追城外而去。
在場修士皆無以對,面面相覷,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fā)生到這樣的地步。
本以為白衣少年肯定會被趙家仙王狠狠教訓一頓,誰知道結(jié)局是如此的,神秘少年直接脾氣來了,揚讓仙王跟他出去城外一戰(zhàn)。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