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仙前些時日造訪友人墓地,見著這塊友人曾經(jīng)佩戴的貼身玉佩,更是倍感思念當(dāng)初的友誼,不忍玉佩離手,因此將其帶出,日夜觀摩,好做個念想?!?
云端之,大黃狗說話時臉不心不跳,臉皮已經(jīng)厚到了一種令人發(fā)指的地步,而且話語情到深處時,還假作抽泣。
此玉通體綠瑩瑩的,通透帶有仙姿,乃是九天玄玉系列的青天碧綠玉石,非常珍貴。特別是這塊玉佩,本不凡,融匯了圣院第三代始祖的畢生心血,若是日月觀摩,甚至小仙王級別的高手都能從獲得諸多好處。
但是三代始祖的墓地,早被禁忌封印,誰也不允許靠近。
而云端之的存在,居然能夠?qū)⒋擞衽迮绞謥?,著實可稱得是盜墓界的一代傳!
“果真有人盜走了第三代始祖的墳冢信物!”
“豈有此理!”
荒古圣院的修士全都勃然大怒,在武修界,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挖人祖墳……
這三種血海深仇是處在一個級別領(lǐng)域的。
大黃狗將圣院一位德高望重老祖宗的墳冢挖開,還敢如此堂而皇之,是可忍孰不可忍!
“滾出來,盜墓賊,給我滾出來!”李余忠沖著高天怒吼,他發(fā)現(xiàn)那云端之的修士,懂得陣紋造化,將自己藏身于神秘空間,神念、特殊瞳力皆無法發(fā)現(xiàn)。
大黃狗躲藏在一角陣紋,見李余忠大吼邀戰(zhàn),那雙銅鈴大眼直轱轆打轉(zhuǎn),閃爍著賊光道:“哼,如此不知所謂,既然如此,也休怪本仙不念及與你們始祖的友誼要大開殺戒了!”
面對如此一個不要臉的盜墓賊,李余忠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直罵娘道:“無膽鼠輩,有種下來,爺爺我一巴掌能拍死你!”
李余忠與王信野的修為相差無幾,也是位列小仙王絕巔的高手,大黃狗自然不傻,不管下面的人如何叫囂,它是不現(xiàn)身,還以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tài)回應(yīng)道:“本仙現(xiàn)在要布陣,可沒空和你們這些小輩過家家!”
“轟!”
但是,云端,忽然有一縷極道帝威壓塌虛空而下,直接震碎百里蒼穹!
那種程度的氣息,根本不是來自與修士身體修煉出來的帝氣,而是渾然天成,融于一體。
一名白衣女子,如謫仙下凡塵般,從云端飄落而下,看起來約莫雙十年華,身姿婀娜,容顏絕美,一身肌膚玲瓏剔透,吹彈可破,美艷不可方物,似畫卷的仙子,空靈動人。
她長發(fā)飄飄,美眸如一泓盈盈秋水,清麗動人,同時眸光又帶著幾分高處不勝寒的威嚴(yán)。
“荒古圣院、太陽族,你們真的不后悔嗎?”
之前,那冷冽如萬年冰川的質(zhì)問聲,沒人敢忘懷。
現(xiàn)在那句話的正主出現(xiàn)了!
她有著一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傾城臉蛋,眉目如畫,明眸皓齒,肌膚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裙擺之下,一雙修長的美腿,晶瑩如玉,在薄如蟬翼的裙紗若隱若現(xiàn),神圣帶著一種誘人的美感。
伴隨著漫天的雪花飄落,白衣女子落地,附近修士見此,全都本能后退,讓出一片空地來。
“這種程度的帝氣,渾然天成,難不成是一個肩書院大師兄的存在,乃大帝后裔?”
“那個女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究竟是誰?”
白衣女子的出現(xiàn),讓在場修士全都安靜下來,不敢大聲喧嘩,只是在心進(jìn)行猜測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