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剛才不是鬧的很歡么,怎么,現(xiàn)在不敢支聲了,怕被滅九族嗎?”蘇清悲咄咄逼人,渾身上下閃爍紅色光點,血氣澎湃,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朝著烏恒的酒桌走近。
“此人你們認(rèn)識嗎?”
“沒有見過,估計是好不容易那道了入場貼吧,想裝一次皇家公子,卻不巧得罪了蘇清悲那家伙,這下有這小子好受的!”
“最近怎么什么跳梁小丑都能混進神王府來了?”
方畫以及幾名與蘇清悲交好的年輕天才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不屑冷笑,目光漠然。
事實上,烏恒與曲一曉剛才的那一番論,何嘗又沒有得罪他們呢,只是他們還沒有蘇清悲那么瘋狂,只是因為口角不合,就要滅人家九族。
夕花公子見烏恒都已經(jīng)不敢吭聲了,而對方好待也是神王府的客人,適時阻止蘇清悲道:“清悲兄,還請給我?guī)追直∶?,此事就做罷吧?!?
蘇清悲笑了笑道:“夕花兄放心,我不會在神王府鬧事的,只是想知道一下,這個小丑師承何方,家族勢力又叫什么?!?
就在眾人都以為烏恒二人會選擇隱忍,被蘇清悲羞辱一番之時,曲一曉忽然爆身而起,看著蘇清悲道:“可笑,還敢問烏恒兄師承何方,你就不怕你蘇家遭受滅頂之災(zāi)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天下間,誰可滅我蘇家?”
蘇清悲頓時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張狂至極,看著曲一曉與烏恒道:“放心,你們這么弱,我蘇清悲并沒有興趣去踩死兩只螻蟻,但是你們背后的家族,我蘇清悲非滅不可了!”
“真的夠狂的!”曲一曉頓時也忍不住笑了,他現(xiàn)在好歹也頂著劍圣左極光弟子的身份,蘇家敢去招惹劍圣嗎?
而烏恒的背后就更不用說,那根本就是一個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此時此刻,烏恒穩(wěn)穩(wěn)盤坐在席子上,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淡笑,用著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蘇清悲,仿佛在看一只喪家之犬一樣。
那是一種玩味,如一個孩童在看著地面上爬行的螞蟻,正好奇思考著,要不要去踩上一腳!
“嗯?你們找死嗎?”忽然間,蘇清悲爆喝了一聲,是真的怒了,因為至始至終,烏恒都不曾說話。他開始以為,烏恒是被嚇住了,打算以沉默來接受羞辱,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根本沒有這種覺悟,反而還敢用無所謂玩味的模樣來面對自己!
這個時候,夕花卻是皺眉,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不簡單,覺得蘇清悲這次可能踢中了一塊鐵板,連招來幾名手下吩咐道:“不對勁,那個人太鎮(zhèn)定了,給我查查,他究竟是何身份?!?
“不用查了,我知道他的身份?!彬嚨兀粋€矮矮胖胖的修士自席中站了起來,他人類的軀體,腦袋確實一顆光溜溜的魚頭,模樣滑稽憨厚。
不過沒人看小看他,此人乃是北海冰族的幕水,修為深不可測,據(jù)說很可能達到了圣仙王境!
趁著蘇清悲沒有出手之前,幕水適時站出來救場,朝著烏恒那一座走了上去,發(fā)出大笑聲道:“哈哈哈哈,這不是北斗大帝的傳人么,烏恒公子,真是榮幸,咱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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