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
有一名柔弱的‘女’修士趴在地上,發(fā)出哀嚎,她膝蓋以下的‘腿’部位置已是燒成一片飛灰,且詛咒正在朝著全身蔓延開來。
見狀,立即有書院的學生出手,祭出一把明晃晃的斷頭大刀,隔空催動大刀將‘女’修士的身軀攔腰斬下,鮮血濺‘射’而出,場面殘忍。
但不這樣做,柔弱‘女’子必死無疑,只能忍痛斬掉半截道身方有活路。
半截身軀被瞬間攔腰斬斷,那種痛苦可想而知,‘女’修士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不過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釋然,如此至少能保全‘性’命。
“沒用的?!毖ā瘬u頭長嘆了一聲,天國喪鐘的詛咒非比尋常,若是斬下半截身軀就能夠破解,當初那么多的真仙天神又怎會隕落?
果不其然,雪‘花’話音剛落,身中詛咒的‘女’子再次發(fā)出悲嚎,她的上半截身子也被黑‘色’的火焰所覆蓋,眼看就要化為白骨。
“這……”
書院眾學生看得心中發(fā)‘毛’,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了幾步。
“天國喪鐘的詛咒與遠近無關(guān),與物質(zhì)元素無關(guān),切不掉斬不斷,無影無形,又如影隨形?!?
書癡慕珊看著一片昏暗的天空,生出無盡的感慨,她讀了那么多的圣賢書,可面對這天國喪鐘,那些撰寫圣賢書的古之先輩又能有何法可破?
眼下是一個無人可解的結(jié)局,黑暗降臨,沒有人可以幸免,或者說也許能有一少部分人可以幸免,然面對億萬生靈,那最后活下來的一小撮生靈又能代表什么。
這終歸是世界末日,一場浩劫!
“難道就無法避免天國喪鐘的詛咒了嗎?”書院的學生心中生出恐懼,他們可以不畏生死的上陣殺敵,也可以為了大義而做出犧牲,但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未免太憋屈了,還有許多的人生輝煌都沒去經(jīng)歷……
“咳咳……”
驀然間,書院大師兄發(fā)出虛弱的咳嗽聲,竟是孱弱到了站不穩(wěn)腳跟,幸好一旁的內(nèi)院師兄將他扶穩(wěn)才避免摔倒在地。
“師兄,你這是何必啊?!迸c大師兄‘交’好的幾位神秘內(nèi)院學生嘆息,可又無可奈何。
烏恒這時候才醒悟過來,以天眼觀察大師兄的身體狀況,隨后嚇了一大跳,大師兄體內(nèi)的血脈之氣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大師兄,你的身體怎會落此地步?”薛小凡連關(guān)切詢問。
雪‘花’神情鄭重,當即取出幾顆煉有百年不死‘藥’的仙丹為書院大師兄服下,她目光明銳,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緣由,開口道:“他之前一直悄悄用體內(nèi)無敵帝血抵抗者天國喪鐘的詛咒,所以直到現(xiàn)在,我們書院的眾弟子都安然無礙?!?
“師兄!”
“師兄應該以身體為重,我等‘性’命那里比的上師兄重要!”
眾學生感動大喊,皆是紅了眼眶,一片濕潤。
難怪方才各方勢力的修士都或多或少身染天國喪鐘的詛咒,唯獨書院弟子‘門’能夠黯然無礙,不想是書院大師兄以體內(nèi)僅存不多的帝血硬抗著喪鐘詛咒,到了此刻油盡燈枯,必要出大問題!
“這有何妨,我本就是將死之人,再耗點血脈算不得什么,只可惜了雪‘花’姑娘這幾枚珍貴丹‘藥’啊?!贝髱熜值粨u頭,自得知自己體內(nèi)帝血正在干枯已時日不多的的時候,他便漸漸看透了生死,世間雖繁華,但他終歸不屬于這個時代,沒有大綻異彩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