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給我回來……”
就在圣院修士一個個不要命沖向鴻宇星防線時,荒古圣院院長頓時怒斥了一聲,盡管聲音中帶著顫抖,不過其中依舊夾雜著無上威嚴(yán),不容抗拒。
他臉色冷厲,看著這些殺紅眼的圣院學(xué)生,“你們都想找死嗎?”
“想要荒古圣院因此覆滅嗎?”
“鴻宇星防線牢不可破,遠(yuǎn)非我們可以抗衡,更何況七界大軍正在后面!”
圣院院長嘆息了一聲,像是蒼老了千年,一身的挫敗感。
是的,他如今被一個小娃娃給狠狠挫了銳氣。
“院長,您沒事吧?”圣院的老師立即擔(dān)憂看來。
“無妨,小傷罷了?!?
圣院院長捂著胸口處正在滲血的窟窿,很快那一片傷口便是愈合,旋即他陰沉無比的看了一眼防線內(nèi)的烏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個字道:“退!”
“什么”
“憑什么?。课一墓攀ピ簽槭裁匆?。”
“更何況我們無路可退了啊,幾百萬七界大軍恐怕不出一日就會殺到鴻宇星防線。”
圣院上萬名修士都陷入了混亂中。
圣院院長頓時感到無比羞恥,想不到堂堂荒古圣院數(shù)萬主力軍,居然被小小一個烏恒給逼上了絕路。
最終,圣院院長嘆息了一聲,一邊撤離,一邊艱難的說道:“他,他應(yīng)該不敢真把我們攔在鴻宇星外的,到時候定然會提出條件來?!?
事實(shí)上,圣院院長也根本心里沒底。
烏恒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否則七界大軍也不會如此畏懼無敵滅的名聲。
這小子瘋起來,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是我們曾經(jīng)做的太過了,引得烏恒懷恨在心啊?!笔ピ涸洪L到了此落魄境地后,不免開始后悔自責(zé)起來。
其實(shí)他這樣的大人物,倒真不至于去對付烏恒。
只是他對于圣院老師們對烏恒的截殺,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到了如今,烏恒與圣院的恩怨,幾乎是無法化解了。
只是荒古圣院強(qiáng)盛,烏恒倒難以真把荒古圣院給抹殺。
而太陽族就不一樣了。
那畢竟只是一個龐大的家族,比不得荒古圣院。
“唉,怎會落魄到如此田地?!笔ピ旱母痹洪L也是唏噓無比,他自然非常痛恨烏恒,但卻明白,有因才有果。
當(dāng)初種下的惡因,如今終于出現(xiàn)了惡果。
待圣院院長帶領(lǐng)眾修士退至幾百里外,他將幾名圣院老師招來商議,開口道:“看來如果不能讓烏恒泄憤,他怕是不肯放我們圣院入鴻宇星防線的?!?
“泄憤?那小子無故殘殺我圣院學(xué)生,此行徑與魔頭又有什么分別?”
“如果不能讓烏恒解恨,他或許真會一不做二不休?!?
圣院院長眼神凝重,畢竟與圣院關(guān)系好的另外幾名亂世盟主、鱷祖、人魚公主、無缺僧圣都不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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