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敵帝血連劉玄兵本人也不敢輕易動用,又豈是那么好駕馭的。”
七界仙院的學(xué)生見此一幕,皆是松了口氣,同時冷笑連連,開始陰陽怪氣的一頓嘲諷。
“最好這個烏恒也慘死其中,到時候,看看千大域還能有什么能夠與我七界抗衡的年輕一代!”
“千大域的底蘊,至始至終還是弱了,而我們七界真正的底蘊都還沒動用呢,這場戰(zhàn)場的勝利者,注定是屬于我們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七界仙院的人越說越興奮,典型的欺軟怕硬,敵人強大的時候,開始擔憂自顧,敵人稍顯疲態(tài),那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又顯露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病態(tài)的心理。
但七界弱肉強食殘酷的環(huán)境,也必然會造就了這樣的心理。
相比較這一點,千大域至少還有一些表面上維護公平正義的大勢力,信奉的是鋤強扶弱那一套。
當笑聲傳至鴻宇星防線這一邊,九天書院的學(xué)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名內(nèi)院學(xué)生冷哼道:“七界那群小人,剛被大師兄滅了幾十萬大軍,現(xiàn)在又開始得意起來了,他們有什么得意的資本?”
“就是,幾十萬精銳,十二位圣王,被大師兄屠的一片尸山血海,不覺得很恥辱嗎,我看,七界也不過如此,一堆宵小之輩罷了?!?
書癡慕珊皺了皺眉,看向一眾師兄弟道:“七界仙院的人,是故意笑給我們聽的,或者說故意笑給烏恒聽,擾亂他的心神。”
“呵呵,這種小伎倆,怎可能影響的了滅兄?!北池摼迍啾垡滦淇湛盏纳胶Q罁u了搖頭,與其說七界仙院的人在笑,不如說內(nèi)心在滴血吧?
那幾十萬大軍精銳中,應(yīng)該有不少七界仙院的學(xué)生,全部慘死其中,那是血淋淋的事實。
收回五雷鼎的薛小凡亦看不慣七界仙院作為,施展仙力傳音,沖著七界大軍防線處大喊道:“對面七界那群雜碎,是沒有手段了嗎,爺爺就在這里等你們,繼續(xù)派軍隊殺過來啊,如果是害怕膽怯了,沒關(guān)系,大爺我單手迎戰(zhàn)你們,說到做到!”
“幾十萬大軍,被我們大師兄一人斬盡,所謂七界,不過爾爾!”
“一群嘴上叫囂厲害的豬狗罷了,理會他們那么多干嘛!”
九天書院的學(xué)生也開始展開反擊,平日里文縐縐的書院學(xué)生,如今經(jīng)歷過了戰(zhàn)場洗禮,像這種戰(zhàn)陣之前挑釁敵軍的詞匯已經(jīng)信手捏來。
“豈有此理,若不是劉玄兵,這鴻宇星防線早就淪陷了,如今劉玄兵已死,他們還能有什么底牌?”
一直處在高高在上姿態(tài)的七界修士頓時氣炸了,平日里他們放狠話其實很少,因為強者從來不是靠放狠話迎戰(zhàn)的,而是靠手段。
近月來,七界大軍大面積登陸百大域,一向無往不利,無堅不摧,殺的百大域修士雞犬不留,尸橫遍野,可謂威名赫赫,殺的百大域修士膽戰(zhàn)心驚。
可是今天,七界修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或者說鴻宇星這一道防線,讓七界修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四百多萬大軍,對敵一百萬千大域修士,竟是久攻不下,如今已拖到了第九日。
而第九日,劉玄兵一人出戰(zhàn),屠盡六十萬大軍,且都是號稱接近超一線的精銳,這讓一路以來無往不利的七界軍隊開始懷疑人生,昔日積累的驕傲與榮光被全盤打碎。
此時此刻,七界軍隊的內(nèi)心是最敏感的,就像一堆干柴,千大域軍隊隨便的一句挑釁,就可能把他們給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