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絕非如此!
這群人就是眼紅自己擁有東皇鐘在身,連圣王也很難殺死,所以才想把東皇鐘從自己身邊卸去,好以后行暗殺之事?
此計不可謂不歹毒啊。
烏恒嗤之以鼻的看向聶青松,冷嗮道:“聶青松,聶關主,你剛才不是說斷崖關已無我容身之所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要論我獻出東皇鐘給斷崖關之功勞了?”
“這……”聶青松一時間啞語,畢竟他剛才才放出了狠話,現(xiàn)在又要求人家獻出東皇鐘給斷崖關,天下間那里有這樣的道理?
現(xiàn)場則因此出現(xiàn)了不少嗤笑聲,顯然聶青松這等著相的行為,也讓人非常之不恥。
人家太陽族,至少肯把九陽圖獻出,才有了裂天刀的說法。
你聶青松算什么東西,敢在這里空手套白狼?
“另外,我就問圣院的周學文,你怎么不去算計一下圣院院長的混沌蓮臺呢,那可也是遠古之神物,號稱萬法皆可破,那對于斷崖關的防御建設豈不更上一層樓,為何偏偏就打我東皇鐘的主意?”烏恒挑著眼皮反問了一句。
而青無葉也很快聲援烏恒道:“此舉不妥,烏恒剛剛獻出了裂天刀,現(xiàn)在又要被人脅迫獻出東皇鐘,這世間斷然是沒有這樣的道理的?!?
見此,周學文雙眼中帶著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座位上,搖頭看了王閣凌一眼,非常之失望。
其實攛掇王閣凌獻出九陽圖連帶裂天刀之毒計的人中,就有他周學文參與。
周學文的想法是,制造輿論壓死烏恒,并且趁機逼迫他獻出東皇鐘。
可是現(xiàn)在,烏恒以自己名義先獻出了裂天刀,那么他這壓迫其獻出東皇鐘之計策,幾乎就等于難產(chǎn)了。
“唉……只能說一步錯,步步錯啊。”王閣凌苦笑搖了搖頭,一臉諷刺的笑容。
周學文也是默默無,自己與太陽族族長兩個老家伙,都被那小年輕給算計的灰頭土臉,處處碰壁,相互嘲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罷了。
“嗡隆??!”
就在這時,議會之外,天昏地暗,萬星搖顫,整個斷崖關都仿佛遭受了毀滅性的沖擊,瘋狂震動起來。
而議會現(xiàn)場,烏恒抬頭看著大殿穹頂,發(fā)現(xiàn)灰塵不斷簌簌而落,穹頂金碧輝煌的如來佛祖壁畫也是隨之開裂。
“敵襲,最高議會遭遇敵襲!”
驀然間,外界傳來了議會衛(wèi)兵慌張而慘叫的聲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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