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道的修為實力,有時候是難以界定的。
而呂一清,明顯是圣道修行者中,非常出類拔萃的一位,其戰(zhàn)斗力絕不亞于大仙王。
他一手填山印一出,掌心化山脈,陰影遮天蔽日,獨斷乾坤,鎖住了這一方小世界空間,竟讓烏恒感覺自己的無距境受到了限制,有些難以施展出來。
轟!
上古翻天錘來砸來,帶著無窮魔光,但是居然沒能達成一擊之下破碎山脈的效果,反而是被一股巧妙的圣道之力反彈了回來。
烏恒皺眉,連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再一次看向呂一清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慎重。
此人并不簡單!
“圣道填山印,用蠻力是無法破開的?!眳我磺蹇谖堑谒磥?,證道登帝之路看似誘惑,但又有幾人能夠走到那盡頭,還不如圣道來的讓人癡迷。
圣道,從來對拼的不是戰(zhàn)斗力,而是對道法的領(lǐng)悟。
烏恒的手段看似強橫,但實際上,沒什么精妙道法可,所以他的上古翻天錘再如何霸道,最后擊在自己填山印之上,只是石沉大海。
“那就移開這山!”
烏恒當(dāng)即大喝了一聲,周遭啵的一聲,一朵純白色的大道之花隨之綻開,空靈而無暇,玄乎其玄。
那是愚公移山圖!
他腦海中繁衍出移山圖之真妙,當(dāng)即輕描淡寫的抬手掃過前方虛空,看似沒有攻伐之力的手段,卻是將那遮天蔽日的黑影一掃而空,消失在了身前。
“什么?”
呂一清瞪大眼睛,咋舌不已,自己的填山印,居然被那小子用道法領(lǐng)域上給輕巧化解了。
驚疑不定中,老道長見烏恒又一次殺來,當(dāng)即揮動手中拂塵,在虛空中畫出一道古老神印,神印乃是非常遠古的一種字體,現(xiàn)場中人已沒有幾個能夠認清楚其中真意。
但書癡慕珊卻一眼洞悉,連道:“那是二十多萬年前的封天陣,與封印中州的封天陣有異曲同工之妙,師弟絕不可強突,否則將會陷入陣中!”
“陣?”
烏恒卻嗤之以鼻的一笑,當(dāng)即閉上雙眼,演化大道歸一奧義,融于天地間,將世間一切繁瑣之物都追求本源之根,與此同時,更是施展仙讀法,對那古老符文進行了仙讀,最后得出一個“陷”字。
這是陷陣!
陷陣,空間奇大,一旦闖入進去,很可能長時間迷失其中。
不得不說呂一清的手段是有的,可在陣紋符文方面天賦異稟的烏恒來說,是遇到了對手。
陷陣怕土,如果借用天一霸的防御天書,用土遁來對付,必是事半功倍,直接將陷陣的外圍填滿就行了。
但是,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決戰(zhàn),烏恒不打算依仗旁人,就要當(dāng)著世人的面,贏你呂一清一個心服口服,也讓呂一清明白,所謂圣道縱然精妙,但并非普通修行者無法破解的。
需知他當(dāng)年也可以走圣道,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普通修行路,也就是證道之路。
“冰封萬里!”烏恒當(dāng)即動用了十兇冰霜巨龍烏琢的力量,頓時讓現(xiàn)場陷入一片寒流之中,天上的雨點化為了冰尖,噼里啪啦一通砸在了地面上。
他本就是玄冰古神體,此刻再加上烏琢精魄之力,頓時讓秋意涼爽的斷崖關(guān)化為冰天雪地。
而呂一清打了個冷顫間,才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險陣萬里空間,已是被冰霜所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