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中,符文之力浩蕩,滄海桑田之歲月激發(fā),化作山河、化作殿宇、化作各種古老的建筑,與金色拳頭發(fā)生劇烈對拼。
“路盡頭,乃是這人世間的重擊奧義,到達這個領(lǐng)域,連北斗都奈何不得老夫,你算什么東西?”
大明王眼神兇狠,不斷向古鼎灌注氣血,他勢要為徒兒報仇,更是一雪前恥。
“呵呵?!?
烏恒只覺得好笑,漫不經(jīng)心道:“路盡頭,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路上,走的前人之路,前人的盡頭,就是你的終點,并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你說什么?”
大明王眼神變得陰冷。
“我說你,井底之蛙,可懂?”
烏恒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緊接著抬手揮斬出一劍,化作斑斕壯闊的金色長河,其中繁衍出高山流水,花草樹木,緊接著又化作星辰大海,洪荒宇宙。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講述的,乃是自己對于世界的詮釋?!?
他口吻淡淡,嗤笑道:“你一生追求他人所學(xué),從未看到外面的世界,自以為走到路盡頭,其實只是窮盡在死胡同上?!?
“死胡同?你什么意思,你簡直胡說八道!”
大明王情緒激動,像是被踩中痛腳,他走的乃是妖帝之路,卻在證道路上敗北,輸給北斗。
大明王一直都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
他更是不服氣,強行分裂軀體,要走一條更為冒險的路。
但現(xiàn)在,一個小年輕,居然說他并非在路盡頭,而是在死胡同……
這叫人如何接受?
一生追求,大道巔峰,卻被小輩數(shù)落的一文不值。
任憑誰都難以接受這等心理落差吧?
“我有沒有話說八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難道不是嗎?”
烏恒再次斬出一劍,只聽嗡隆一聲,古鼎裂開,紅色血氣泄露出去,瞬間染紅冰冷枯寂的星空。
“不可能,我走的乃是妖帝的路,我要戰(zhàn)勝北斗,成為大帝!”
大明王搖頭,眼睛發(fā)紅,施展更為可怕的手段,一拳頭爆碎前方,數(shù)萬里空間都因此扭曲,直擊向烏恒。
烏恒一步退出,輕松避開拳鋒,似笑非笑道:“你與七界的交易,不出我所料,應(yīng)該是斬殺北斗,然后七界助你登帝吧?”
“簡直胡亂語!”
大明王神色驟變,內(nèi)心發(fā)寒。
因為他被烏恒一眼看穿。
“沒有什么難猜的,只是世人不敢亂猜,而我敢罷了?!?
烏恒搖頭,眼神中帶著憐憫道:“你一生都在與北斗大帝針鋒相對,卻忘記了自己的道心,一個心中有魔的人,如何證道呢?”
“七界也只是把你當(dāng)成傻子對待罷了,開什么玩笑,七界乃是當(dāng)年的七大皇族,怎么可能容忍你一個妖族當(dāng)大帝?”
“呵呵,妖族怎么了,妖族也曾出現(xiàn)過妖帝!”
大明王歇斯底里的怒吼,他是一個追求實力的瘋子,對于人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唯獨在意自己能否走上絕巔。
因此烏恒在這一點上戳他的痛處,怎能讓大明王不發(fā)狂。
“妖帝不爭不搶,心無旁騖,所以能夠走上巔峰之道,你不行,你只是為了追趕上北斗大帝,注定走不出屬于自己的大道,登帝更是癡心妄想?!?
烏恒手中的劍光越發(fā)凌厲,創(chuàng)世之力彌天,浩浩蕩蕩鋪展開來。
他現(xiàn)在心理戰(zhàn)術(shù)已經(jīng)占據(jù)優(yōu)勢,大明王亂了陣腳,自然破綻百出,正是決戰(zhàn)的大好機會。
否則面對這樣一個路盡頭的存在,以烏恒如今天神一的修為,還是相當(dāng)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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