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麗妃見李圓不搭理她,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卻仍是繼續(xù)說道:“貴妃娘娘與李修儀乃是真真的親姐妹,又是大皇子的親姨母。所以臣妾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最好別說,李圓在心里使勁兒的撇著唇。
然而,那麗妃卻自顧自的一笑,說道:“貴妃娘娘平日里并不與宮中姐妹常常走動,想來也會感到一些無聊,不如——讓李妹妹搬到娘娘的甘泉宮居住,平日里也可陪娘娘閑話家常,為娘娘排遣寂寞?。 ?
李圓抱著曦兒的雙手猛然一僵,她抬起頭深深的看了眼麗妃。
麗妃心中一抖,面上卻仍是一副我的提議全都是為娘娘著想啊的樣子。
李圓緩緩勾起嘴角,眼中卻并無笑意“本宮看此事并不妥當”她淡淡的說道:“我與李修儀雖是姐妹不假,但自進了宮那就是皇上的嬪妃,自是謹守宮規(guī)怎么能私下挪動居所,這樣豈不是亂了規(guī)矩”。
麗妃卻似乎早料到李圓會這么說道般,她立刻嬌笑道:“娘娘身為貴妃,皇上又是如此寵愛于你想要讓李妹妹搬到甘泉宮來的事,還不就是娘娘一句話的事。還是說————”她一雙眼睛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聲音也立即低了八度:“還是說,娘娘當真一點都不顧及姐妹之情,怕李妹妹她——”。
“麗妃”李圓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的叫道:“你是在指責本宮嗎?”
麗妃心中又何嘗不憤恨,這個往日里只能在她身前卑微站著的女子,現(xiàn)在卻可以對她居高臨下呼來喝去,她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的了。
這麗妃也是個脾氣硬的,她一雙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圓說道:“眾人皆傳娘娘現(xiàn)在獨寵六宮性子漸漸跋扈起來,臣妾原本是不信的,可沒想到娘娘居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容不下,真是讓人齒冷”。
笑話?。?!我怎么容不下李芳了,難道說不愿讓她搬來甘泉宮就是容不下她,就是跋扈了?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李圓冷冷的看著麗妃,慢慢地卻忽然勾唇一笑,瞬間就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動人心魄。
她說道:“麗妃,難道你沒聽懂本宮剛剛說的話嗎?若還是胡亂糾纏,就休怪本宮不客氣了”。
麗妃身子猛然僵住,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圓,緩緩起身說道:“臣妾不過是一片好心,娘娘既然不愿,那就算了,臣妾告退”。
李芳也站起了身子,她看著一臉威勢的李圓,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待這二人離去后,錦繡一臉憤恨的說道:“那二小姐也不想想在家時是怎么對小姐你的!現(xiàn)在看著你得勢了,卻這般厚著臉皮巴巴跑了上來,她性子不是最驕傲的嗎?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嗎??”
看見錦繡氣成這樣,李圓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是多遠的事情了?你又拿出來分說,咱們現(xiàn)在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何須還為那種人惹氣”。
無論這兩人心里打的是何算盤,她都絕不可能讓他們得逞的。
寵妃又真么樣?跋扈又怎么樣?她一、沒拉著封成羽讓他不去別的女人那里,二、沒有下手甚至都不曾想過去害任何一個人。
她對的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別人愛怎么說便怎么說吧!
芳菲閣里
從甘泉宮回來的李芳正自已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秀床上,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父母的、皇上的、李圓的……。
她越想心里越恨、越想心里越嫉。
她瘋狂的嫉妒著李圓所得到的一起:享盡六宮的獨寵,一雙可愛的兒女,貴妃高高在上的尊榮。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得到這一切的是那個卑賤的庶女,而不是她這個尊貴的嫡女啊!
李芳的臉上閃過一抹狂亂之色,她突然奔下了床,跑到一面雕花衣柜前,在最底層的位置上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她雙手顫抖的打開了它,看著里面的東西,李芳的雙眼漸漸變得赤紅起來,她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親手奪回屬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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