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是干嘛的?中國人還是日本人?”江東詢問王老虎。
只是還沒等后者回話,地上的一個人掙扎著說道:
“軍爺饒命啊,小的是中國人,是中國人哪!”
“小的也是中國人?!绷硗庖粋€沒穿軍裝的人也弱弱的說了一句。
江東的臉色轉(zhuǎn)冷,他對漢奸的厭惡程度甚至超過了對日本人。
趴在地上的萬長壽和各方都打過交道,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江東臉上的冰冷表情就已經(jīng)被他收入了眼中,心下恐懼的同時大聲的為自己辯解,
“軍爺,小的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啊,就因為會開火車才被狗日的東洋人抓過來的,小的也不愿意給他們干活,可他們用家里老小的性命威脅,小的不得不從啊。還望軍爺開恩吶,小的只會開火車,從沒有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萬長壽一邊說一邊咚咚咚地給江東磕著響頭,他邊上的那人也有樣學樣,一邊求饒一邊磕頭。
“娘的,給小鬼子做事還有理了你!”
王老虎狠狠一腳踹在萬長壽的肩膀上,后者在地上翻了個跟頭,然后又連滾帶爬的過來繼續(xù)磕頭。
“你………”
江東制止了王老虎更多的動作,“既然會開火車,那就先饒你一命,跟我們走吧,也許以后還能用得上你?!?
“軍爺,小的家在天津啊,這一去恐怕………”
“別給臉不要臉啊,再多說一句話老子廢了你!”王老虎惡狠狠地說道。
江東看了下四個小鬼子俘虜,只見他們中有的垂著腦袋、有的齜牙咧嘴,江東隨意的說道:
“這幾個小鬼子都斃了吧,咱們還要打仗,沒有閑工夫收俘虜?!?
“是!”
聽到江東的話,萬長壽兩人徹底變成了啞巴。
“八嘎……”
幾個小鬼子俘虜知道死期將近,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只是獨立旅的弟兄也不是省油的燈,抄起槍托狠狠的砸向俘虜,沒幾下小鬼子就成了死狗。
“砰砰砰砰!”
“旅長,搞定了!”王老虎拍著手回來報告。
“嗯?!苯瓥|的鼻孔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轟轟轟……”
北邊的鐵路線上突然傳來了幾聲爆炸,之后還響起了零星的槍聲。
“應該是小鬼子的巡邏隊到了!”江東輕輕的看了北邊一眼。
日軍的巡邏隊只有幾十個人,對獨立旅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江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旅長!”謝成瑞快步走過來。
“找到了嗎?”
在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江東就讓謝成瑞帶人去尋找列車上的特殊貨物,此前兩人懷疑這個特殊貨物很有可能是小鬼子的毒氣彈。
謝成瑞看了看江東身邊的戰(zhàn)士,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怎么回事?”江東跟著謝成瑞走了兩步問道。
“小鬼子拉的不是毒氣彈!”
“噢……”江東皺著的眉頭微微一松,“那你做出這副樣子是為什么?”
謝陳瑞停下來看著江東的眼睛說道,
“不是毒氣彈,是女人!”
“(⊙o⊙)啥?”江東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女人?你確定?”
謝成瑞點頭,“四節(jié)車廂全是女人,估計有個七八百!”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前走。
之前聽到游擊隊員的情報,江東下意識的就以為特殊貨物是毒氣彈。
其實不然,這列軍列是日軍大本營親自調(diào)動的,所謂的特殊貨物就是指車上的女人。
原來在花園口決堤之后,數(shù)萬日軍被困于泥沼之中,掙扎了很多天才得以脫身,軍心士氣大為受挫。
為了提升前線士兵的戰(zhàn)斗意志,日軍大本營搜羅了這一列車的女人,準備運到豫東前線去慰問士兵。
小鬼子的尿性一直都是如此,看到女人就邁不動腿,加之又是大本營親自下達的命令,所以沿線各個車站對這趟軍列格外重視。
這也就讓情報員產(chǎn)生了誤會,以為這趟軍列拉的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五節(jié)悶罐車廂的車門都已經(jīng)被戰(zhàn)士們拉開了,雖然聽了謝成瑞的話后江東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出現(xiàn)在眼前的幾百張面孔還是讓江東大大的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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