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zhàn)場上進行武士的決斗,在所有人看來那是極其荒謬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當?shù)诙畮焾F的軍官和士兵看到師團長閣下并不打算應戰(zhàn)時,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失落之感。
“滴答……滴答……”
時針跳中的輕微聲好似響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與他們的心跳相呼應。
周遭的空氣越來越壓抑、越來越緊張。
有人受不了這種嚴肅的氛圍,感覺頭暈目眩,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終于,那個背對著所有人的身影轉過了身。
軍官們下意識地挺胸抬頭。
七田一郎的目光從每一個少佐、中佐和大佐的臉上掃過,在關原六和內田銀之助的臉上多停留了半秒鐘。
“諸君,為天皇陛下獻身的時刻到了。
我將與你們一起……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盡管是預料中的事,但是很多人還是沒來由的嘆息了一聲。
軍官們先是向七田一郎敬禮,然后又一遍又一遍的山呼萬歲。
在距離最后時刻只有三分鐘的時候,他們才面容堅毅的離開了指揮部。
作為帝國陸軍中將,七田一郎不會屈尊到戰(zhàn)場上去殺敵。
內田銀之助也沒有走。
兩人將相互配合,完成生命中最后的,最莊嚴、也是最重要的儀式。
………
………
前敵指揮部。
因為沙盤沒有搬過來,江東只得在作戰(zhàn)地圖上沉思。
“過去多長時間了?”他頭也不抬的問道。
“八分鐘!”張勝清面無表情的回答。
江東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語氣中不帶任何情緒。
張勝清和何定遠也沒有多說什么,大家靜靜的等待著。
三個團圍殲5000小鬼子,這樣的戰(zhàn)斗沒有絲毫懸念,江東不會去考慮,他此刻正在思索未來的戰(zhàn)局。
至于那個武士決斗的提議,江東根本就沒有當真。
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在羞辱日軍指揮官的同時打擊一下他們的軍心士氣,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少出一些障礙。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不會和任何人說。
他這也算是隨心所欲的頑皮了一次。
某一個瞬間,江東丟下手中的鉛筆,直起腰桿,
“時間到了嗎?”
“剛剛好!”仍然是張勝清回答。
“讓朱二狗和高權動起來吧!”
江東話語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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