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東南行政公署主任,保安司令……”
江東在心中重復(fù)著。
委員長沒有食,說到做到,江東拿到了晉東南的軍政大權(quán)。
坐在江東左邊的王世和投來羨慕的眼神,他壓低聲音說道:
“江老弟,恭喜啦!”
江東笑著點頭回應(yīng)。
王世和向他挑了挑眉,似乎在說好戲還在后頭呢。
記者隊伍里,吉莉安一邊記錄一邊皺眉,臉上好像還有不服氣和慍怒。
上次吵架沒有吵贏江東,被后者粗暴的驅(qū)趕,這個仇她還一直記著呢。
聽到中國政府竟然沒有處罰江東,反而要委以重任,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堵了一口悶氣,讓她極為難受。
“這么大的一個壞蛋,中國的高官難道眼睛都瞎了嗎?為什么會看不到?氣死我啦!”
她在心中自自語:“殘暴無度,嗜殺成性,壞蛋!
中國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
好人不長命,壞人……壞人……
哼!”
她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后半句是什么,只能以冷哼結(jié)束。
蘇青就站在吉莉安的邊上。
兩人之所以站得這么近,是因為蘇青擔(dān)心吉莉安會在今天的大會上搞事情??康慕c,她能監(jiān)視吉莉安的一舉一動。
只是此刻的蘇青注意力根本沒有在吉莉安身上,她沒有像其他記者一樣刷刷刷的記錄,而是把筆記本和鉛筆抱在懷里,目光越過前方的人頭,自豪而深情的鎖定在江東身上。
如果有人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蘇青的眼中有星星在閃爍。
那是朗朗夜空中最亮的、最獨一無二的一顆星。
蘇青親眼見證了江東的成長,見證了他為國家、為百姓做的一切事情。
江東是一個怎樣的人,蘇青心中看得明明白白。
兩年的拼搏和努力終于得到了國家領(lǐng)袖和全國百姓的認(rèn)可,看著那個沉穩(wěn)端坐的身影,蘇青心中滿是驕傲。
今天他是最亮的星,她的眼里只有她。
……
軍隊擴編與晉東南主政的事情都說了,接下來該輪到對個人進行表彰和授銜。
這個環(huán)節(jié)是所有軍人最為期待的,他們目光鄭重地看著主席臺,等待著白崇禧的下文。
白崇禧清了清嗓子,接下來要宣讀的內(nèi)容比前兩項更加令人驚訝。
當(dāng)他第一次看到內(nèi)容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這項內(nèi)容在整個國軍隊伍里可以說是破天荒、頭一次。
通過這項內(nèi)容可以看出委員長對江東的信任是所有中國軍人不可比擬的。
江東是整個晉東南地區(qū)的軍政第一人,表彰和授銜肯定是從他開始,他深吸一口氣,偏頭看著白崇禧。
白崇禧正了正身子,語氣無比莊嚴(yán)、無比鄭重的說道: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令,經(jīng)軍事委員會銓敘廳和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審議,決定晉升第三十九軍團軍團長…江東…為陸軍二級上將!”
“轟!”
白崇禧話音落后大約兩秒鐘,整個大禮堂再次炸裂。
之所以愣了兩秒鐘,是因為很多人用這段時間去思索陸軍二級上將這幾個字。
臺下的小蔣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塞下一整個拳頭了。
“銓敘廳……陸軍二級上將……”小蔣喃喃自語,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坐在他邊上的小豆子和周策勛等人對陸軍二級上將和銓敘廳沒有概念,有人低聲問道:
“軍團長不就應(yīng)該是上將嗎?二級上將是什么意思?”
小蔣哆嗦著嘴唇說道:
“陸軍二級上將和你們知道的其他上將不一樣,這可是銓敘軍銜,是無數(shù)中國軍人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因為江東的軍官很多都不是黃埔嫡系出身,是后來慢慢培養(yǎng)的,大概有六七成的人根本搞不清楚銓敘廳和陸軍二級上將的概念。
懂得的人大多和小蔣一樣震驚當(dāng)場,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了給不懂的人解釋,大禮堂里不可避免的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蘇小姐,大家為什么都是這個反應(yīng)?陸軍二級上將有什么講究嗎?”
吉莉安等外國記者對中國的軍銜制不是很懂,只得詢問邊上的蘇青。
蘇青原本是中央日報社的記者,對這方面的知識并不陌生。
她此刻心中充滿的不是激動也不是興奮,而是震驚!
江東今年才多少歲?27還是28?
陸軍二級上將,我的天哪!
邊上的吉莉安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拽了拽蘇青的袖子。
蘇青回過神來,吞吞吐吐的解釋,
“在我們中國,上將分為三級,即特級,一級和二級!”
“才個二級上將,沒什么了不起嘛,他頭上不是還有兩級么?”吉莉安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