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晚上,再安排好了白崇禧和王世和后,江東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思考這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部隊擴編和晉東南的軍政大權是他預料中的事情。
陸軍二級上將、軍事委員會委員,
這兩項才是最令江東不解的。
與他的性格,就算成了利益集團的一份子,也不可能做出剝削百姓的事情來。
委員長是一個極聰明的人,他走這一步棋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捧殺???
應該不至于吧!
江東的眉頭越皺越深。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謝成瑞在外面說道:
“老、江啊,你現(xiàn)在沒啥事兒吧?”
“沒事,進來!”
謝成瑞端著一個盤子笑呵呵的走進來,
“那邊的事情剛忙完,過來找你坐坐。”
“哎,你咋只拿了花生,酒嘞?”
除了一盤水煮花生外,謝成瑞就再沒帶其他東西了。
“不喝酒的規(guī)矩不是你自己定下的么?怎么,想要整兩口?”
江東咽了一口唾沫,糾結幾秒鐘后擺了擺手,他一邊剝花生一邊問道:
“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事兒?”
謝成瑞緩緩搖了搖腦袋,把手里的兩顆花生米丟進嘴里,神情有些惆悵,嘆了幾口氣后,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比如說軍委會這是什么意思?要編制給編制,要權力給權力。
我想了大半天也想不出個頭緒來?!?
江東的嘴角露出會心的笑容,看來今日的沖擊對每一個人都不小,
“我也想不明白,你說會不會是想捧殺我們?”
“以前我也想過,應該不是,倭寇在側,軍委會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兩人陷入了沉默,屋子里只有吧嗒吧嗒的掰花生米的聲音。
“你后悔嗎?”江**然問道。
謝成瑞愣了幾秒才想到江東說的應該是之前選邊站的事情,
“沒啥可后悔的,我們做的事情上對得起國家,下對得起民眾。軍人的職責不就是保家衛(wèi)國么!”
聽到謝成瑞這么說,江東松了一口氣,老伙計沒有被今天的糖衣炮彈砸暈。
“要不這樣吧,過段時間我抽空到重慶去一趟,和委員長見一面,親自談談?!苯瓥|斟酌著說道。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咚咚咚……”
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趙二牛在外面喊道:
“師長……啊不,軍團長,吳參謀長和王主席來了?!?
江東和謝成瑞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后者對門外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吳展和王雪琴看到謝成瑞也在,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東和謝成瑞異口同聲的問道:
“有事嗎?”
吳展和王雪琴同時搖頭,但很快又點頭。
“坐吧!”
看到桌上的花生,吳展和王雪琴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們也睡不著???”吳展撓了撓耳根問道。
“嗯……”江東淡淡的嗯了一聲,
“有事兒說事兒?”
“嘖……”王雪琴看著江東:
“今天的事情太反常了,軍委會何曾這么大度過,就算軍團長是委座的嫡系,事情也說不通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吳展點著頭說道。
謝成瑞自顧自的剝花生,江東抱著手靠在椅背上,問道:
“那你們想出原因了嗎?”
“暫時還沒有,這不才過來找兩位長官聊聊么?!蓖跹┣僖查_始剝起了花生。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約而同的聳了聳肩,低下頭開始吧唧吧唧的吃花生。
今天的事情太過奇怪,兩人翻來覆去睡不著,這才想著過來找江東聊聊,看能不能吃下一顆定心丸。
只是就現(xiàn)在看起來,江東也正迷茫著呢。
“哎,你們今晚是怎么啦?怎么都來找軍團長。”
門外執(zhí)勤的趙二牛臉上寫滿了問號。
“都有誰來了?”這是張勝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