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在干活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向城墻上瞄幾眼,時刻關(guān)注那邊的動靜。
最后的幾百個日本士兵擠在一起,他們端著刺刀背靠背地警惕著逐漸靠過來的中國軍人。
日軍士兵呲牙咧嘴,盡可能的做出兇惡的模樣,但那在不?;蝿拥拇痰侗┞冻隽怂麄冃闹械目謶?。
田中隆吉被士兵們圍在中間,他像一頭斗敗的公雞一樣喳喳亂叫著揮動指揮刀。
4點過后,天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魚肚白,再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太陽就會從東邊冒出腦袋。
北平城里的槍炮聲漸漸停了,只有硝煙還在飄蕩。
田中隆吉在心中猜測,整個北平恐怕只有自己身邊的這些勇士在抵抗了。
“?。 ?
狗特務(wù)大喊了一聲,命令外圍的士兵向城墻兩端的中國軍人沖鋒。
“板載!”
日軍士兵下意識的呼喊萬歲為自己壯膽。
羅圈腿邁過滿地的尸體,想要用最武士的方法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
“哼,誰特么跟你白刃拼刺!
吃炮戰(zhàn)去吧,狗日的!”
一個扛著火箭筒的戰(zhàn)士冷哼一聲,同時扣下了火箭彈的發(fā)射扳機。
“咻!”
“轟!”
幾個日本士兵剛沖出不到10米就和火箭彈撞在了一起,瞬間被炸成了肉塊從城墻上飛下去。
有第一發(fā)火箭彈就有第二發(fā)、第三發(fā)……
很多戰(zhàn)士甚至直接將火箭彈打入了日軍人堆里,眼前頓時就只剩下漫天的血光了。
田中隆吉從一片血肉堆中爬起來,眼中的憤怒變成了無盡的仇恨。
中國人何其卑鄙,何其無恥,勇士們只想要一個體面的死法,竟然都不能成全。
他的身上已經(jīng)沾了一些彈片,但此時的他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指揮刀再次舉過頭頂,沖向一個少校軍官。
雙方相距百米開外,田中隆吉一邊奔跑一邊留意周圍的情況。
令他感到深深絕望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
兩枚火箭彈從前后兩個方向向他的腳踝處射來。
“??!”
自己只是想要一個體面的死法,為什么中國人就不能滿足呢?
“轟!”
華北情報機關(guān)機關(guān)長田中隆吉少將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吼叫,便在兩枚火箭彈的爆炸中化成了淅淅瀝瀝的血雨。
在這場最后的戰(zhàn)斗中,沒有人喊投降、也沒有人要接受投降。
整段城墻徹底變成了一個血肉磨坊,到處都是殘肢碎肉,槍炮聲停息后,耳邊響起了血水流淌的嘩啦啦之聲。
看著血水如雨水一樣從城墻上流下來,偽軍士兵面如土色,膽小的當場便尿了。
另一邊,安子良已經(jīng)順利占領(lǐng)了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日軍華北方面軍參謀長大城戶三治少將肚子上挨了一槍,不過看上去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當看到中國士兵走向自己時,少將閣下不僅沒有立刻開槍自殺,反而還慘笑著把槍扔到了一旁。
這個動作讓正準備將其就地解決的戰(zhàn)士也是一愣。
鬼子將軍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你們的武士到精神呢?
這名戰(zhàn)士哪里知道,在岡村寧次給第28和31師團下達了無條件投降的命令、死于濟南之后,大城戶三治便已經(jīng)有了放棄抵抗的心思。
若非田中隆吉的強硬,大城戶三治很可能會開門獻城。
安子良拖著一條腿走進狼藉的方面軍司令部,大城戶三治已經(jīng)雙手舉過頭頂,正哀求戰(zhàn)士們幫他治傷。
“是個少將軍官,職務(wù)也不低,先留他一命,入城的時候當猴耍!”
安子良的這句話救了大城戶三治一命。
。
作者題外話:欠一更,明日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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