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戰(zhàn)斗機只有三枚火箭彈,12.7毫米的重機槍無法破開戰(zhàn)艦裝甲。
費從安轉(zhuǎn)動腦子想了想后說道:
“巡洋艦太大了,僅憑我們難以將其擊沉!
向指揮部報告,讓趕來支援的殲一b飛機改掛載航空炸彈,不要火箭彈!”
僚機迅速將費從安建議傳給陸地上的指揮基地。
三艘日本軍艦的防空火力仍在一刻不停的咆哮,戰(zhàn)機偶爾會被擊中,傳來當(dāng)?shù)囊宦暻屙憽?
僚機飛行員有些著急了,他還一個戰(zhàn)果都沒有,看得到吃不著的滋味太難受。
若等后方掛在航空炸彈的飛機趕到,他們就更沒機會了,當(dāng)下著急地問怎么辦。
費從安知道僚機的心思,說道:
“別著急,你看下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
僚機飛行員看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費從安的意思,心頭一喜。
日軍巡洋艦開足馬力向遼東半島逃竄,航速幾乎提到了最快,已經(jīng)超過了33節(jié)。
兩艘炮艦的馬力沒有巡洋艦的大,盡管拼盡了全力,雙方間的距離還是被越拉越遠。
火箭彈對巡洋艦的殺傷力有限,但炮艦幾乎沒有裝甲防護,傾盡全力,必能留下一艘。
費從安和僚機在等機會。
大概過了20分鐘,最慢的一艘炮艦已經(jīng)離開了巡洋艦的防空火力范圍。
費從安找準(zhǔn)機會和僚機一起下降高度,然后貼著海平面向最后一艘炮艦殺去。
“咻咻咻……”
“噠噠噠……”
費從安動力艙的大概位置,三枚火箭彈全部奔動力艙而去。
僚機將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子彈掃向炮艦艦橋位置。
“轟轟轟……”
三聲爆炸過后,炮艦上升起了濃濃黑煙,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炮艦上的日本士兵早已經(jīng)慌亂不堪,兩架戰(zhàn)機俯沖掃射,然后又爬升,不停地重復(fù)這個動作。
就像是海鷗在啄食大魚一般,每一次俯沖都能帶起鮮艷的血花。
三個小時后,支援的兩個中隊抵達作戰(zhàn)海域。
末尾的日軍炮艦已經(jīng)處于半沉沒狀態(tài)了,航空大隊的戰(zhàn)機掠過炮艦,頭也不回的向北殺去。
橋本中佐不是不想停下來等航速不夠的炮艦,而是不能停,這個時候只能祈禱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長月號巡洋艦向旅順港請求空中支援。
由于距離原因,日本人的航空部隊早到了幾分鐘,足足8架日本戰(zhàn)機追著費從安和他的僚機,兩人狼狽不堪。
正當(dāng)日軍飛行員準(zhǔn)備好好戲耍費從安兩人時,海平面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黑點。
柳元柏帶著兩個中隊,24架殲1a和殲1b戰(zhàn)機抵達戰(zhàn)場。
日本海軍航空兵見狀沒有任何猶豫,掉頭就跑。
至于海上慢騰騰的巡洋艦,天照大神會保佑的。
“中佐閣下,中國戰(zhàn)機數(shù)量眾多,請一定要堅持住,我們回去搬救兵!”
日軍航空中隊長在狼狽逃竄之前還不忘向長月號報告一聲。
長月號艦長橋本中佐,聞聽此話差點氣得吐血。
殲1a去追逃散的日軍航空兵,殲一b圍毆長月號。
幾百公斤重的航空炸彈接連不斷的從天空中落下,長月號就像是飄蕩在空中的一枚紙錢,慢慢地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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