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真的打敗了100萬日本人嗎?”
“將軍,請問您這次來華盛頓的目的是什么?”
………
記者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其中大多都是友善和關(guān)心的,但也不乏挑刺的問題。
江東認(rèn)真地回答每一個問題,不時還會開幾個美式玩笑,引得碼頭上陣陣騷動,雙方的關(guān)系也逐漸拉近。
計(jì)劃五分鐘的采訪時間進(jìn)行了快一個小時,記者們?nèi)匀灰猹q未盡。
顧永田和布朗議員引著江東一行人穿過洶涌的人群,不停的有人從安保的縫隙里將鮮花塞進(jìn)江東的懷里。
開放的美洲姑娘更是不停地向江東拋飛吻。
江東的安保是最為嚴(yán)格的,那些熱情激動的姑娘們無法靠近。
她們只得將自己的熱情揮灑在江東身后的呂卓然、趙二牛等人身上。
如江東外,隊(duì)伍里的男人都被邊上的女人們強(qiáng)行波了幾口,白崇禧也不例外。
呂卓然等人哪里見過如此開放熱情的女人,一個個慌忙躲閃,就好像見到了妖怪一樣。
在洶涌的人群之外,艾倫管家垂首站在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旁邊。
“那就是江東吧?!蹦腥说?。
“是的,洛克菲勒先生?!?
“不僅生了一張好臉蛋,眼神也足夠犀利,對付記者游刃有余,還是個聰明人?!?
艾倫管家不敢說話,小心地陪侍在一旁。
“難怪把我的女兒迷得神魂顛倒,連家都不要了!”男人冷哼了一聲,但語氣中卻聽不出生氣的意思。
“小姐也上岸了,需不需要接她回家?”艾倫管家問道。
男人搖頭,“洛克菲勒家族的大門永遠(yuǎn)為她敞開,她想回來自然會回來?!?
說完便坐上了身后的黑色轎車,再看不清面容了。
“呼!”
江東終于坐上了前來迎接的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呂卓然坐在江東邊上,白崇禧等人上了其他車。
“顧先生,我們現(xiàn)在是直接回酒店了吧?”江東問坐在副駕駛的顧永田。
顧永田微笑點(diǎn)頭,
“江長官先在酒店休息幾個小時,晚上致公堂為您準(zhǔn)備了歡迎晚宴?!?
“好。”
出門在外,這些應(yīng)酬肯定是少不了的,江東點(diǎn)頭答應(yīng)。
呂卓然正在用手帕擦拭脖子和臉上的異國女人的口水,他那痛苦的樣子就好像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似的。
江東笑著搖頭,然后把目光投向車窗之外。
歡迎的人群從碼頭蔓延到了街道上。
很多地方都懸掛有兩國國旗,絢麗的歡迎標(biāo)語隨處可見。
江東也看到了顧永田口中的洪門弟兄。
這些人離開故土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了,但仍然保持著東方男人特有的冷峻。
每一個路口都有洪門的弟兄,他們沒有看著江東的車隊(duì)。
冷峻的目光在周圍的人和車輛上移動,專注而認(rèn)真。
“顧先生,其他國家的與會人員都到了嗎?”江東問道。
“基本都是在10月25日之前抵達(dá)的,您算是最晚的一個了。世界的形勢想必您也清楚,很多人都等得不耐煩啦。”
江東瞇眼看著窗外,好似自自語地道:
“不耐煩不也還在等著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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