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人認為應當采用溫和的辦法,爭取實現(xiàn)三足鼎立的局面。
畢竟現(xiàn)在的爭議點很多都只是他們的猜測,中夏目的究竟為何還不得而知。
爭吵了兩個多小時后,焦點來到了家鄉(xiāng)軍起義的問題上。
最高國防委員會副主席莫洛托夫憂心忡忡地說道:
“在整個起義的過程中,愛國者同盟只控制了三個城市,最后能不能讓這三個城市完完全全地保存下來還很難說。
家鄉(xiāng)軍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50萬的規(guī)模,并且都基本經(jīng)受過中夏特戰(zhàn)隊員的軍事訓練,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
如果采取強硬手段,西方必定出來干預,中夏也會表達不滿。
可若讓我們向西之路就這樣被阻斷,那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華西列夫斯基元帥說道:
“為今之計只有讓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和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加快攻擊速度,在起義結束之前進入波瀾,讓他們無法完成實際意義上的獨立,由紅軍去解放,一切水到渠成、板上釘釘!”
慈父贊許地點頭,補充說道:
“除白俄羅斯方面外,波羅的海第一方面軍也應該行動起來了,現(xiàn)在不是保存實力的時候?!?
此次會議沒有就戰(zhàn)后問題達成綱領性的共識,現(xiàn)在最緊要的任務是推進解放之路。
慈父決定在一個星期后再次舉行會議,到時候委員們都必須拿出方案來。
散會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零點了,慈父卻仍然精神奕奕。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巨幅世界地圖。
。。
“杉山君,你相信有天罰存在嗎?”
日本東京大本營,板垣征四郎用聊天的語氣詢問杉山元。
這段時間中夏人通過廣播或是飛機揮灑傳單的方式告訴大和民族的民眾天罰即將降臨東京,引得人心惶惶。
大家每天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抬頭望天,確定天罰沒有來臨才松一口氣。
日本大本營自然也收到江東攜代表團出訪的消息,他們對此表示羨慕和無奈。
中夏已經(jīng)在為未來的發(fā)展布局了,而整個倭國卻仍然籠罩在亡國的陰影當中。
杉山元有些詫異地看向板垣征四郎,目光中有不解,然后堅決的說道:
“天罰肯定是不存在的,我怎么可能會相信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呢?
這是中夏人動搖我軍心民心的舉動,認真你可就輸了?!?
說完之后他還輕蔑地微笑了一下,一副我已經(jīng)洞悉一切的表情。
板垣征四郎沒有笑,神色依舊凝重,目光不時會瞥向窗**沉的天空。
杉山元也收起了笑容,他剛才的那番話語算是對自我的暗示和安慰。
進入1944年以來,南方的中夏大軍和北方的美軍同時停止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部隊全部轉入休整。
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用武力征服大日本帝國,真的在等待天罰的降臨。
杉山元絕不相信天罰之說,可若有某種武器能夠釋放出天罰一般的威力呢?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全身冰涼、張口結舌,不由自主的打了幾個寒戰(zhàn),眼底浮現(xiàn)驚駭。
沒過多久,東條英機親自來到兩人面前。
“杉山君、板垣君,我已經(jīng)請?zhí)旎时菹碌骄┒既ザ燃倭?,畢竟那里比東京暖和。
從今天起你們也沒必要經(jīng)常來大本營了,待在自己的指揮所就好?!?
東條英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
聽到這番話,板垣征四郎和杉山元的神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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