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仿佛想讓他走得很快,蘇憐月兩個小時后就淡定地下床開始工作。讓徐陽逸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弱。
“并不是?!碧K憐月目不斜視地看著電腦,輕輕打著字說道:“好歹我也是天道出來的,你昨晚又比較克制。這還沒到起不來的地步。一天晚上就起不來,那是霸道總裁文。霸道總裁這種東西,就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徐陽逸笑了笑,忽然有點后悔昨晚的克制。
“你的經(jīng)紀(jì)人給我打了三個電話??匮徱呀?jīng)丟了過來,我不起來也不行。好歹我現(xiàn)在是多寶閣的人?!碧K憐月收回目光,看著徐陽逸,有些復(fù)雜地說:“這也是我愿意付出我最珍貴的東西的原因……你竟然殺掉了癲狂癥……除了你,我沒有可以拜托的人?!?
她桌子上,放著一顆鈴鐺。正是貓八二脖子下那一顆,蘇憐月看都沒有看,掂了掂鈴鐺,柔聲道:“三百萬,我多寶閣包了你的癲狂癥?!?
徐陽逸眉頭抬了抬,馬上,他就要踏入真正修行的道路,進(jìn)入那條萬人爭渡的長河,財法侶地,修行四決,財排第一,對于修士,多少錢都不夠用。這三百萬,加上偉業(yè)藥業(yè)的五百萬,八百萬人民幣,夠他沖擊練氣中期了。
他本來就在初期巔峰,只差臨門一腳,殺掉這只癲狂癥,偉業(yè)藥業(yè)送上了五百萬,蘇憐月送上三百萬,他有絕對的信心沖擊練氣中期。
“真的值三百萬?”他看著蘇憐月的眼睛問道。
“不值。”蘇憐月避開了他的視線,淡淡說道:“完整的癲狂癥,價值三百萬。你的頂多五十萬。練氣期的妖并不值錢,筑基期的,那才真的是一身都是寶。”
“你沒必要……”
“但是我妹妹的命值?!碧K憐月看著電腦,面無表情,徐陽逸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角的一抹水光:“修行要用多少錢,我不知道。分舵是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飛檐走壁,是不是靈氣盎然,是不是能見到如同仙人的筑基前輩,我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轉(zhuǎn)過了頭,看著徐陽逸:“你需要錢?!?
“我無法給你靈石,卻可以給你可以兌換的金錢。我的身子或許在你看來不值錢,這三百萬,才是我真正的定金?!?
徐陽逸看著她很久,點了點頭:“我的第一個委托,我沒后悔?!?
蘇憐月垂下眼簾,什么都沒說。
時間就這樣靜靜地在兩人之間飄過,無關(guān)情愛。許久,徐陽逸才說道:“我要走了?!?
蘇憐月看著電腦,同樣過了許久,平靜地說:“回天道?”
沒有回答,答案卻不而喻。
“幫我一個小忙吧。”蘇憐月淺笑著站起來:“幫我拍拍……分舵到底什么樣的……”
“我一直在幻想,門后是什么景色……徐先生,我真的,真的非常羨慕你……華夏有數(shù)百萬被刷下來的學(xué)員……我相信每一個都想知道,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樣子。”
“是不是如同小說中寫的那樣,靈泉噴涌,仙獸飛騰。我一直,一直很想親眼看看……但是……”她苦笑著甩了甩頭:“我沒這個機會了。”
“你的生涯,即將真正展開。注定是不同于普通人的輝煌,徐先生……”她笑著將一根項鏈掛在他的脖子上:“祝你好運?!?
“里面是我妹妹的相片?!?
徐陽逸摸了摸胸口上的項鏈,點了點頭,再不多話,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屋外,陽光明媚。
當(dāng)他回到病房的時候,貓八二正睡在他的床上看書,看到他進(jìn)來,不屑地撇了撇狗嘴,冷哼一聲翻了過去。
“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不理。
鬧情緒?
徐陽逸挑了挑眉,給對方狗頭一巴掌,沒反應(yīng)。
“你不愛我了……”許久,一聲幽幽的嘆息才發(fā)出來:“我失寵了……”
“帶著女人的味道來刺激我這條單身狗……你還有沒有人性?”
下一秒,它飛到了地上,被踹的。
“收拾東西,聯(lián)絡(luò)分舵,看最近有沒有完成任務(wù)湊夠了登機數(shù)目的同學(xué)。我要提前返回分舵?!?
當(dāng)然要提前!
手里握著一大筆款子,只有在天道或者其他修行勢力,才能真正換成靈石!
那里,是他起飛的地方。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準(zhǔn)備踏入這個瑰麗的世界!
走出象牙塔,殺向新世界!
“不用了?!必埌硕α怂γ?,仿佛剛才憂愁的不是它:“南通省省會豐邑市分舵,已經(jīng)給你發(fā)來了信息,請你明晚登機。會有一架返回分舵的飛機臨時??繚O陽市軍用機場?!?
“‘請’我登機?”收拾東西的徐陽逸,手停了下來,微微皺起眉頭:“天道從來都是做完了聯(lián)系分舵,分舵分配飛機。怎么主動聯(lián)系我時間地點?”
“這就不知道了?!必埌硕M人化地聳了聳肩:“說不定有骯臟的py交易?”
徐陽逸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個通信發(fā)回天道分舵,引起了多少人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