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渾身都抖了抖,條件反射似地要站起來逃命。然而,身子剛剛一動,隨即滿頭冷汗,四肢死死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刷拉拉……”大雨拼命地嚇著,自己前方的男人,他看不清,他感覺可能還沒自己大。但是,那種恐怖的氣氛,就連十幾米外的自己,隔著這么大的雨幕都能感覺得到!
那種讓人窒息的殺氣,形同實質(zhì)的銳利,仿佛只要對方愿意,隨時都能要自己的性命。
劍飛的很慢,起碼在徐陽逸眼里是這樣的,如同蒼蠅一般,顫顫巍巍,氣息微弱地很勾引他一巴掌拍飛的欲望。
這里是哪里?
修士……妖,都弱的不像話!別說和自己比,就是比起羅三豐,高野以及其他第一名都遠遠不如。
如果非要比喻,現(xiàn)在自己就是當日的火云,他們就是當日的修行家族。
飛劍距離狼妖越來越近,對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他近乎用一種祈求的目光偷偷看著徐陽逸,以他的修為,被這一劍刺到,不死也重傷。
自己面前的人一定可以救自己!他心中有這個堅定,別看對方衣服破爛的如同垃圾堆爬出來的,但是對方只要愿意救自己,絕對可以!
徐陽逸憐憫地看著那柄飛劍,甚至后面的人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少主!就在這里!它被我啄傷了,絕對逃不掉!”`
“放心!有我的破天斬地滅世流星劍在,它逃不掉的!”
破天斬地滅世流星劍……嗎?
徐陽逸強忍著笑意,手輕輕一招,那柄劍頓時失去了方向,晃晃蕩蕩地朝著他飛來。緊接著,兩只手指頭一夾,就把那柄名頭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破天斬地滅世流星劍夾在了手指間。
狼妖滿頭冷汗,趴在地面上話都不敢說。
這可是能讓自己重傷的多寶閣低級修士斬妖利器啊……
他好像也是練氣初期?差別怎么這么大?
就這么輕飄飄地沒了?沒了?沒了?。?
隨意地把玩著那把爛菜刀一樣的桃木劍,徐陽逸忽然問道:“你多高?”
聲音很輕,很平常,卻讓狼妖渾身都冒出一層冷汗。頭都不敢抬,顫聲道:“一,一米八二……”
“有煙嗎?”桃木劍被丟到一旁的泥土里,狼妖頭埋得更低:“沒有……”
徐陽逸嘆了口氣打了個舌音:“脫吧?!?
“是……啊?”
狼妖懵了。
脫?
他沒聽錯?
但是,腦袋里懷疑,身體卻誠實地立刻站了起來開始脫。
他穿的是校服,某個高中的校服,脫起來很快。脫掉之后尷尬地拿在手里,緊接著更尷尬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脫褲子?!?
“……”
身體繼續(xù)誠實地脫褲子。
“妖孽休走!”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清麗的嬌喝,一位少女和……一只母雞,以一個漂亮的虎躍跳到兩人不遠的地方,隨后,少女愣住了。
面前……一個衣服破破爛爛的男人,正在讓自己的獵物脫褲子……
而且還脫了一半……
“變態(tài)!?。?!”沉默了三秒之后,伴隨著少女和母雞的尖叫,一人一雞齊齊轉(zhuǎn)過頭去,用翅膀手捂住自己的臉,尖利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小樹林之間。
“繼續(xù)?!毙礻栆菽樕紱]變,對著尷尬地拿著褲子只剩一條內(nèi)褲的狼妖招了招手。
狼妖臉一陣紅一陣白,將衣服褲子恭敬地遞了過去。
“不對!”少女反應(yīng)了過來,頭轉(zhuǎn)了回來,怒斥道:“妖孽……天?。。。?!”
徐陽逸不徐不疾地把皮帶解下來,將破破爛爛的迷彩服丟進泥地,頭都不抬地對迅速轉(zhuǎn)頭的少女說道:“不用叫那么大聲,其實你可以轉(zhuǎn)過身去?!?
“變!態(tài)!”一人一雞的聲音高了八個分貝。
衣服很合身,徐陽逸點了點頭:“轉(zhuǎn)過來?!?
少女和母雞紅著臉轉(zhuǎn)了過來,下一秒,再次發(fā)出了高分貝的尖叫:“變態(tài)!你,你穿上衣服啊啊啊?。。?!”
狼妖感覺幾十年都沒這么丟人過。
夏天,只穿內(nèi)褲是正常的。衣服現(xiàn)在都換到徐陽逸身上了,這一聲變態(tài)……是叫的他……
不過,沒有徐陽逸點頭,他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