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的功法在手,他又需要考慮其他什么秘境?
而且,還不一定是秘境,只是“可能”有關,他現(xiàn)在絕不希望自己拿著一把好牌,卻連牌都沒有出,牌手就掛了。
秘境,他是遲早會去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是等他有足夠把握之后。
“也不過是秘境而已?!彼α诵Γ骸皽蕚浒?,一周后,我出關,咱們前往四大連池。”
根本不給李宗元說話的機會,他就進了修煉室。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當他再次出關之后,立刻和李宗元踏上了去四大連池的路。
一周的閉關,他驗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風舞痕確實能和十方紅蓮搭配,本是同根生,這并不出乎他的預料。
出乎預料的……是那種威力!
想起修煉室中,幾百米一片焦黑的現(xiàn)場,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難怪……神通動人心,李宗元看到自己的神通差點就跪下膜拜。這種威力……真的應該被人來社會禁止。否則,一個神通的爆發(fā),就算爆發(fā)在練氣修士手中,那都是一場普通人的災難。
第二個驗證,就是無論他用什么辦法,氣海中那個“桃核”根本不為所動。
不像活物,不像死物,就這么靜靜漂浮在那里。
一周時間已到,他只能暫時放下自己的驗證。畢竟,和解密大師碧波的見面,揭開帝器的真面目,更加重要。
帝器……才是他現(xiàn)在第一個要解開的關鍵。
不明白它是什么,就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追殺!更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七天后,在李宗元的新車里,徐陽逸半瞇著眼睛看著國道上的車水馬龍,一輛輛車里的俊男靚女,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好像有點忘記人類社會的感覺了。
天道十幾年如一日的軍事化管理,算起來,唯一和人類社會交融深入的地方,竟然還是在三水市做刑偵隊長的時候。
莫名的,有些懷念。
或許是閉關修煉的時間太久,他淡淡開口:“開慢一點?!?
“好的?!?
李宗元沒有問為什么,徐陽逸搖下了車窗,手搭在外面,感受著風一縷縷地吹過。
他沒有用靈氣包裹全身隔絕冷熱,而是感受著將近十月的太陽火熱的夏日尾巴,那種針一般的陽光曬得他有力的胳膊一陣微微刺痛,一陣陣熱風吹過來,又仿佛在吹散他手臂上的炙熱。
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牛仔褲,旅游鞋,對于外表他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覺得這種離開陰冷的石室,走入大自然懷抱的感覺,讓他每一根神經都放松下來,仿佛心中所有陰霾都消失殆盡。
這種放松,甚至讓他感覺有些睡意。
修行之中,如同吸毒般的靈氣浸體,走入自然,又是別樣風采。
“撲!”就在這時,手臂上一涼,不是一滴,而是一片,他微微皺眉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一個雪碧的瓶子在馬路上彈出咚咚咚的聲音,而他手上的,正是隨著飲料瓶子飛濺的液體。
微微抬起頭,國道上的車不少,然而最顯眼的,是他們前面一輛。酒紅色的跑車,流線帶著科幻的造型,車牌也很有趣:明a——aa6666。
車窗玻璃不反光,不過這絲毫不阻礙他看清里面的東西。幾個少年男女,正用手指著這邊,哈哈大笑。
大約指的是自己吧……
車里,是兩位少年一位少女,開車的是一位光頭墨鏡的西裝男子。此刻,少女正在玻璃背后做著鬼臉,豎著中指,對著徐陽逸的車哈哈大笑:“哈哈,裝逼!讓你裝逼!一輛七十萬的奧迪a6l,裝的跟個x似得。早看這破車不爽了!”
“整個路上也就這輛車值錢?!鄙磉?,一位太陽鏡的男生點著一根煙,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吐了口煙:“你說你沒事兒鬧什么鬧。萬一別人追過來了怎么辦?”
“我他媽怕他不追過來哦?我好怕?!鄙倥藗€白眼,仿佛心情極為不好那樣,再擰開了一瓶雪碧:“路上不是無聊?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還遇到一個傻逼車開在我們前面?破a6l了不起?艸,剛才就打算甩到車里去的,算他運氣好!”
她長得不錯,但是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嬌生慣養(yǎng)的跋扈語氣,看不順眼我就扔,說不對路我就攔,對于有些身份的人,這樣的類型太多了。
前排的少年笑道:“是算你運氣好,要扔進去,明天恐怕就得看著‘明水省國土資源局局長女兒胡嬌嬌霸氣開車,無故撞翻路人奧迪’的新聞了?!?
“呵呵,那他去告???”胡嬌嬌驕矜地插上一根吸管吸了吸:“我好怕,怕他不來?”
“別說甩他一身,甩他一臉又怎么樣?”翻了個白眼,胡嬌嬌用胳膊撞了撞身邊大約二十歲的青年,咯咯笑道:“表哥,你說是不是?”
“你啊……”表哥帶著微笑,眉頭都沒皺,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手指隨手一松,那根積著煙灰的煙頭隨風飄揚到了后方,這才搖起了窗子:“你愛咋玩咋玩兒吧,不過我提醒你,這次我也是好不容易打聽到,大哥今天出發(fā)去四大連池。到了別人面前,你可得給我乖乖的,大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女這才仿佛安分了一點,聳了聳肩:“知道了,說了八百遍,你不煩我都煩了。哎……你看,那個傻逼還敢看?”
“他看不到的。小姐?!惫忸^男子開車又快又穩(wěn),笑道:“也許是在評估您這輛車多少錢吧?可能陽光太大閃著了車牌。不過,我想他看清楚了,也就沒膽子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