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先生,您看,這個盒子,它的雕鑄方式,是典型的晚明皇室風(fēng)格,盒子上除了這四個孔,還有九條龍的暗紋,更預(yù)示著這應(yīng)該是皇帝本人的用品……”
徐陽逸沒有再開口,碧波的解密,并沒有完結(jié),而是留下了一道謎題。這道謎題,現(xiàn)在,他就要得到最后的答案!
它到底屬于哪一位皇帝?是誰帶著千年遺恨鑄成了這枚活帝器?更遭到了軒轅劍的狙擊?
“先生……你將要看到歷史的第一個謎題……也是最偉大的謎題之一!”柳樹人顫抖地拿起那片小盒子,甚至因為太過緊張,激動,手抖了好幾次都沒有拿起來。
抓起小盒子之后,他眼睛都有些充血,拿起一杯溫?zé)岬乃?,手抖得不成樣子地將它一點一滴地傾倒在小盒子上。
徐陽逸的目光沒有絲毫動容,但是,下一刻,他的瞳孔陡然縮了縮!
盒子本身是金黃色,帶著一絲暗紅,仿佛在訴說著這位帝君的不甘,然而,當(dāng)水淋到上面之后,一層可見的紅色立刻散開,如同褪下了一層無形的面紗!
“你看!你看!這是……”柳樹人的話音未落,一只手已經(jīng)按上了他的手,他愕然抬頭,立刻看到了徐陽逸冰冷的目光。
“有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柳樹人喉結(jié)艱難地動了動,不由自主地按照事實搖了搖頭,徐陽逸這才放開了他的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對方的手背:“你做得很好?!?
“那,現(xiàn)在告訴我,這是什么?”
一旦談到專業(yè)性的問題,柳樹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火熱了起來,嘶聲道:“是朱砂!”
“古人煉丹,全都會加入這種東西。無論是抱樸子,或者參同契,都有詳盡記載!我刮下一點來研究過,確定是朱砂無疑!”
他的目光,已經(jīng)帶著一抹興奮的狂熱:“明宮內(nèi),皇帝貼身物品,能用到朱砂的,又是在1620——1627年之間,最著名的,莫過于……”
“紅丸案!”他還沒說完,徐陽逸已經(jīng)情不自禁地開口了。
是他?
明光宗?
著名的“一月皇帝!”堪稱歷史上最悲情的皇帝之一!1620年八月登基,同月駕崩!死于一粒仙丹!史稱“明宮三大案”之一的紅丸案!
就算他對歷史再不熟悉,紅丸案的大名,幾乎很少有人沒聽說過。
他的思維飛快轉(zhuǎn)動了起來,但是,同時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明朝,癡迷道教的皇帝不知凡幾,服用“仙丹”的皇帝也越來越多。而這位明光宗,正是死于“仙丹”的一月皇帝。
不僅如此……七年后,他的兒子,明熹宗朱由校同樣死于“仙丹!”
五千年一出的生帝器,不是任何人杰,或者秦皇漢武唐太宗三位千古一帝凝聚的,反而是這位歷史上最悲劇的皇帝凝聚出來的?
但是……
他瞇了瞇眼睛,那道軒轅劍的劍光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盒子,要告訴他什么?
如果說,真的是明光宗所凝,那么……這件震動千古的紅丸案,里面牽扯的東西……可遠(yuǎn)不比歷史書上記錄的簡單。
有什么東西……在書頁中,在春秋筆法之下,悄無聲息地隱匿了下去……
明光宗并非死于紅丸案,而是因為牽扯了古修隱秘,被軒轅劍一劍斃命?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就立刻在他腦海里牢牢扎根!
如果是這樣……他沉吟著搓著下巴,那么,他大約有一絲猜測,這個盒子要告訴他什么了。
當(dāng)年的真相,以及……對方到底知道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在史書中都無法被記錄的真相,導(dǎo)致冥帝器的持有者不顧天道都要斬殺他。
這只是猜測,徐陽逸強壓下波動的心情。謹(jǐn)慎地看向那半邊盒子。
一旦這個盒子真的屬于明光宗,那豈不是說……
“高先生,如果你的情報屬實!這個盒子……很可能就是當(dāng)初裝過紅丸那只!致明光宗于死地的紅丸盒!”柳樹人目中放光地盯著徐陽逸,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假設(shè)了,他很希望得到徐陽逸的認(rèn)可。
然而,徐陽逸對歷史,本身并不狂熱。
現(xiàn)在,第一個謎題可能解開了。它的主人,目前最符合的,或許是明光宗。但是,這位皇帝的死,恐怕絕不簡單。
歷史的長河,在拼命掩蓋著什么,千年遺恨跨越數(shù)百年選擇了他,又要告訴些什么?
讓一位皇帝都致死的驚天秘密,又是什么?
不只是當(dāng)朝勢力……恐怕有些明代仙門,同樣加入了這場策劃之中。
徐陽逸揉了揉眉心,帝器,看似簡單,實則是一個龐大的謎題,每一次,當(dāng)他以為即將解開真相的同時,卻只是掀起了秘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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