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靈道友?!卑肟罩?,天載真人的聲音幽幽響起:“適可而止?!?
“呵呵……如果是別人,此丹,本真人讓了不是不行……但是,他,不行!”巨靈的聲音開始還是干笑,隨后,卻猛然大了起來:“老夫的真?zhèn)鞯茏又唬闶撬涝谀侵焕向鹗窒?!這口氣,本真人憑什么要咽下!”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岳真人的聲音也越加冰寒:“沒到金丹便敢去奇琴伊察,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哈哈哈……”巨靈真人朗聲大笑:“不巧,本真人就是喜歡怨別人!別和本真人談什么道理,本真人才是道理!”
聲音如同雷鳴,響徹全場!
頓時,不知道多少筑基修士,紛紛捂住耳朵,強(qiáng)忍住心中想吐的感覺,半躬在位置上。
徐陽逸更不好受,巨靈真人一百多年的積怨,此刻,完全爆發(fā)了金丹真人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他嘴角甚至都有一絲血流了下來。
他的手,輕輕擦了擦嘴角,舔了舔拇指上的血漬,冷笑了一聲。
爭吧……他只拿出了兩粒臣丹,要的就是這些老祖爭!
修士,豈可不爭!
只有爭,他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很好……”岳真人冷冷一笑:“本真人便看看……道友你有多少家底?!?
“刷!”金色巨手微微一彈,一片已經(jīng)有些枯黃的樹葉,陡然飄下。
“呵呵……”巨靈真人不動聲色,天空中,這一次卻化為一片海面!
一顆不規(guī)則的卵,在其中浮浮沉沉,然而,就算未出世,里面帶著的血腥殺氣,也讓在所有筑基修士色變!
“這是……七目蟲!這是七目蟲卵!”不知道那位族長,忍不住驚呼了出來:“排名第十九……深海霸主之一……防御力奇高無比,并且體內(nèi)自成空間!”
“你!”岳真人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接二連三的針對,他的怒氣,殺意,終于攀升到了頂峰。
“道友……”他話中有話地笑了笑,心中怒意越是狂野,笑的越是云淡風(fēng)輕:“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本真人日后并不打算和道友相見?!本揿`真人哈哈大笑:“廢話少說,這里是拍賣場,規(guī)矩是錢多的才是王。七目蟲卵,岳道友,你倒是敢不敢接!”
干起來了!
沒有一個人還敢多說一句話。
誰也沒有料到,岳真人和巨靈真人,竟然真的動了意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卻用無比火熱的目光,看著天空中越來越不對盤的兩位老祖。
岳真人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之時,半空中,金色巨手緩緩一轉(zhuǎn),隨著“沙沙”的聲音,無數(shù)樹葉,無風(fēng)自揚(yáng)。
緊接著,數(shù)十朵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花朵,竟然出現(xiàn)在樹葉底部!
“這是……”有筑基修士愕然道:“這是……神木之花?”
一片嫩葉,都逼近s級,成熟的樹葉接近ss!那么,這棵樹上開出的花,又是什么等階!
金色巨手指頭彎曲,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花落下的時刻。他們根本不知道,閣樓之中,岳真人已經(jīng)面沉似水!
二十七朵花……
他每天要數(shù)多少遍!
現(xiàn)在……這個莽夫!竟然如此針對自己!
區(qū)區(qū)筑基修士,殺了便殺了,又不是國內(nèi),有什么好計(jì)較?再說,還不是他下的手!憑什么算到他頭上來!
他不想彈落那朵花。
然而,此花不落,落的是他岳真人的名頭!
巨靈真人就是在用靈石抽他的臉!
心中的怒火,太久沒有如此炙熱了,但,就在此刻,巨靈真人的笑聲,再次響起:“怎么?不敢?不愿?不是要和本真人比比家底嗎!告訴你,岳道友,本真人今天在這里,這丹道便不姓岳!”
半空中,金色巨手,忽然頓住了。
沉默,突如其來的沉默,仿佛時間在此定格。
“沙……”風(fēng),再起了,但是,這次卻越起越大!那只金色巨手,甚至在緩緩收起!絲絲飄散!
“不可!”就在同時,天空中,爆發(fā)出一聲怒喝,但是,晚了!
無數(shù)飄飛的靈氣花瓣,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仿佛天空中鋪上了一層彩虹,瑰麗無比。突兀出現(xiàn)。無一絲征兆!
“不好!”下方,所有人心中紛紛一驚,這些看似小巧的樹葉,上面卻籠罩了讓人心顫的殺氣和靈壓!
“既然巨靈道友如此寸步不讓,本真人也送你一份薄禮?!痹勒嫒说穆曇粢琅f平靜,但是其中的殺氣,已經(jīng)讓在場每一個人寒入骨髓:“滿堂花醉三千客?!?
殺氣,來的太過突然,就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數(shù)以千計(jì)的靈氣花瓣,轟然射向巨靈真人的閣樓!
“你放肆!”巨靈真人的怒吼響徹全場,他都沒想到,岳真人如此正邪不分!竟然真的敢在這里動手!
“干戚之舞!”隨著他的怒喝,一個巨大的,足足上百米的虛影人像,出現(xiàn)在巨靈真人的閣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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