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逸沉默不語。這就是洞天福地!果然……如同玉陽子師兄曾經(jīng)對他所說,足以作為一個家族,一股勢力百年基業(yè)!!值得因為它再次掄起屠刀,殺盡一切不臣之人!
難怪……難怪不記載于修行史中,這種東西,等級不夠的家族,勢力,敢上這個戰(zhàn)場,恐怕會被那些真正的一流家族弄得灰都不剩下!而那些不敢進入這個戰(zhàn)場的,更沒有資格知道此事。
這一瞬間,他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么……不是丹霞宮這種人人止步的東西。而是一個連低級勢力根本沒有資格知道,修行界真正高層全都人盡皆知,卻三緘其口的絕大秘密。
其中一樣,就值得人去拼命,當數(shù)樣好處齊聚之時……
他點了一根煙,深深抽了一口,就算是現(xiàn)在,他都可以想象,六個月之后,踏上那塊土地的家族,必定血流成河!
也難怪,除非數(shù)家一流家族聯(lián)手,否則,帝都都發(fā)生修士暗殺,這幾乎是不能想象的事情。金丹老祖的靈識,隨便就覆蓋數(shù)千米!只要他們想,帝都隨時都處在他們的監(jiān)控之下!
“十大洞天?”徐陽逸放下心中的思緒,現(xiàn)在還不是暢想的時候,首先,先要明白洞天福地的所有秘密。
“主人,您大約不清楚,洞天福地,只是一個統(tǒng)稱。而華夏從古至今,共有七十二福地,三十六洞天。然而,這三十六洞天,只是小洞天。在三十六小洞天之上,還有十大洞天之說。”
徐陽逸彈了彈煙灰,沉聲道:“具體?”
“奴才并不清楚……不過,奴才這幾日,對現(xiàn)在的修行體系有些感悟。靈氣不知為何薄弱得嚇人,在這種靈氣下,恐怕能存下的洞天,屈指可數(shù),或許……還不過五指之數(shù)。即便有,應(yīng)該也是被當代的修士大族把持。”
“關(guān)于那塊箜月琉璃,奴才只知道,來自于十大洞天之中的尤神幽虛洞天。此洞天,仿佛是在洞庭湖一側(cè),再多的,奴才確實不知道了?!?
徐陽逸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他在考慮,刑天軍團需不需要一個洞天?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緩緩過去,他手上的煙已經(jīng)一口未抽,煙頭都積了一寸多長。直到十分鐘后,他終于笑了笑,神色,已經(jīng)從之前的疑惑,變?yōu)閳砸恪?
需要的……
刑天軍團……甚至比那些大家族,大勢力更加需求!
對方,好歹有數(shù)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底蘊。而他,什么都沒有。
“論勢力,我一無所有……”他目光看著煙頭明明滅滅:“只有刑天軍團,才是我的自留地,我的根基所在……要修成金丹,沒有自己的團隊,根本不可行?!?
若無肝膽相照的兄弟,任何一次秘境之行,要防備的不是秘境,更多的……來源自己身后。危險系數(shù)何其之大?
若無自己的人手,誰來給他們打理財務(wù)?沒有財,怎么去購買合適自己的神通,功法,法寶?沒有神通,功法,法寶,又怎么去尋求機緣,探索秘境?
“死循環(huán)啊?!彼胪诉@一節(jié),仰天笑了起來:“強者愈強,弱者愈弱。根本無解?!?
所有加入刑天軍團,就是跟著自己了?
不!絕非如此!若沒有優(yōu)厚的待遇,若沒有敞亮的前途,誰會加入自己?加入了又能留多久?
若他不是“丹道大師的單向聯(lián)系人,”刑天軍團能招到人?
若他不是從丹霞宮走出來,高木崖宗師之尊會對他和顏悅色?會幫他修補左臂?玉陽子會特地提醒他,洞天福地關(guān)系百年基業(yè)?
沒有誰會有義務(wù)對誰好,要想讓對方死心塌地,就必須給對方看到自己有值得對方死心塌地的資格。
而洞天福地……就是他的資格!
“師祖,你小看我了?!彼p輕摁滅了煙頭,聲音仿佛喃喃自語,卻無比堅定。
站了起來,他看著滿屋聚靈陣的藍色符箓,忽然笑了:“我徐陽逸,豈是貪生怕事之輩?”
“丹霞宮徐某都走了過來,洞天福地,數(shù)大一流世家之爭,我……又何嘗會怕?”他手一揮,兩把鑰匙在他手中浮現(xiàn):“你……何必什么都不說,就讓我去?你以為我徐陽逸會怕了?”
“你若清清楚楚告訴我,我必定會主動請纓,我徐陽逸,從未想過在練氣期茍活一輩子,更沒想過在筑基期裹足不前……”他微微一笑,笑容隨性灑脫,卻帶著說不出的堅定:“師祖啊……你是真的不了解我……”
手指輕輕一彈,兩只鑰匙在半空中發(fā)出一聲輕響。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有六個月,也只有六個月?!?
“魏公公。”他一只手勾著鑰匙,笑了:“能麻煩你一件事?”
“主子您這是說的哪里話,您有要求說就是。談什么麻煩……”
徐陽逸舉起手打斷了他,心結(jié)盡去,他現(xiàn)在感覺渾身通透:“帶一部手機,一臺電視,再去一趟丹霞宮?!?
“是?!蔽褐屹t終于站了起來,笑著拱手:“奴才也很想知道,所謂電視,手機為何物。”
“呵呵呵……”徐陽逸笑了笑:“帶牡丹去,她會處理拉電和信號的問題。這件事完畢之后,想必魏公公就要趕赴十三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