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修煉了多久,他終于睜開了眼睛。
仿佛感應(yīng)到他的睜開,面前的高木崖,翟姓修士同時睜開了眼睛,無比復(fù)雜地看著徐陽逸。
“兩位前輩?”徐陽逸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結(jié)束了嗎?自己有什么不對?
難道是手臂出了問題?
他一驚之下,立刻看向自己的左臂。卻發(fā)現(xiàn)左臂已經(jīng)變?yōu)橐黄宀?,有了一絲韌性。然而,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個東西……已經(jīng)遠超他之前看過的堅硬!
“別擔心……完成得很好……”高木崖復(fù)雜的聲音從身邊傳來,用更加復(fù)雜的目光看著他:“你知道現(xiàn)在過去多久了么?”
徐陽逸搖了搖頭。
“一個月?!备吣狙仑Q起一根手指:“從我們進入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的時間?!?
“現(xiàn)在,我很想知道。為什么你竟然能在補天石融化的高溫下打坐?”翟姓修士接口道:“本座隨著高老師參加人體法器改造,不是第一次,泉妞兒,之前還有三個人,加上你,是第五個?!?
“前三個,都是筑基修士,就算是他們,這里的慘叫聲都如同一個殺豬場……你竟然能打坐?”
徐陽逸笑了笑,他的左臂,三枚半米長的靈氣釘已經(jīng)被取了下來,他試了一下,靈活自如。而丹田里,那朵手掌大的火焰,消失無蹤。
正是因為萬古丹經(jīng)王的經(jīng)脈,再次喪失動力源,他才不得不從打坐中醒過來。
“機緣巧合?!彼傲斯笆中Φ?。
他這樣說,就明顯是不會說了。高木崖抬了抬眉,說道:“不說也罷,各人都有各人的秘密……現(xiàn)在,最困難的一步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四個月之內(nèi),必定完工。”
徐陽逸點了點頭,四個月……加上這里的一個月,那就是五個月。
這里……一旦完畢,自己必須直撲天子山,金山寺。其他幾大世家,想必已經(jīng)在距離隆肅省最近的西南重鎮(zhèn)蓉城,雙慶市準備妥當,自己在離開之前交給了方程,想必玉陽子也會不吝提點。再加上牡丹,貓八二的助力,那時候……就是風(fēng)起云涌之時。
“多謝前輩?!?
“沒有他的蹤跡?”就在同時,在蓉城的一棟五星級酒店中,一位青年從幾十樓上看向下方車水馬龍的道路,皺眉道:“不是說……我們的丹霞英雄去了高宗師的鐵爐堡么?”
“是。”他身后,一位管家模樣的男子鞠了一躬:“但是,他一直沒有出來?!?
“是沒有出來,還是從別的地方離開了?”
“回少主,我們不清楚。”
“知道了。”青年坐到了柔軟的沙發(fā)上,他很清瘦,臉頰上卻有一道長長的傷疤,點燃一根煙,淡淡道:“南州那邊呢?”
“回少主。”男子的聲音低了一些:“您剛到蓉城……打開電視看一看……就會知道了?!?
青年眉頭微皺,電視一閃打開。上面正好在報道一條新聞。
溫柔嫻淑的播音員,帶著莊重說道:“由于南州的病毒進一步爆發(fā),中央決定,將南州所有市民分散往其他市區(qū),南州周圍三個市區(qū),將分別進入蓉城,雙慶市,等待事態(tài)的控制……”
“華夏政府撤離了南州的居民?”青年目光一閃:“看樣子……他們也很清楚南州會發(fā)生什么……”
“這條新聞,只在隆肅省,西川省,雙慶市播出。”男子沉聲道:“其他任何媒體,網(wǎng)絡(luò),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青年沒有開口,而是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他的手指,輕輕勾著窗簾:“一場染血的大幕,即將拉開?!?
“就連華夏都為我們的生死決斗舞臺做準備……我們雙慶樓家,又怎么能讓這個修行界失望呢……”
就在此刻,天空,變暗了。
青年猛然抬起頭,目光如電,直視天空。
“怎么了?怎么了?”一位正在載著同學(xué)放學(xué)的少年,愕然看著腳下:“又地震了???”
正在超市中選東西的婦女,驚愕地看著超市上所有瓶瓶罐罐全部都在“叮叮當當”作響。售貨員呆若木雞地看著現(xiàn)場,三秒后,忽然發(fā)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猛然抱住頭蹲了下來!
“地震!地震了!”“天??!又是地震!這么猛烈!”“震中不會是我們吧!”
隨著一聲聲尖叫,路上的行人,全部飛快地跑到安全場所。紅綠燈,明滅不已,無數(shù)的自行車,電瓶車亂作一團。所有車幾乎全部打開車門,司機面如土色地跑了出來。就連交警,都震撼地看著腳下的土地,嘴唇抖個不停。
震動,太猛烈了!
仿佛地龍翻身!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睆V播中,響起播音員焦急的聲音:“蓉城突發(fā)5.7級地震,還請各位做好準備……重復(fù),蓉城突發(fā)5.7級地震,還請各位做好準備……”